在场的刀剑付丧神都被这堪比魔法少女换装、假面骑士变身的演出震撼到了。就连自认为有一定心理准备的宗三和压切都愣在了原地。
“嗯……不对,差了点什么。”
但织田信胜显然还没有满意,他看了看自己,疑惑地皱起眉毛,用指关节敲了敲不知为何晕晕乎乎的大脑,被酒精麻醉了的思考装置迟迟没作出反馈。
看来这个东西是不管用了。织田信胜这样想着,又把视线放回了这些刀剑付丧神身上。
最先看的是距离最近的压切长谷部,棕发打刀的世界观好像还在关机重启中。
这个刃看起来好像不是很聪明。
织田信胜遗憾地给这振打刀打了个叉。
接下来看的是距离第二近的宗三左文字。
粉发打刀倒是回过神来了,他望向审神者,迟疑了几秒钟才开口。
“想从笼中鸟的身上……得到什么吗?”
这个刃说话感觉怪怪的。
织田信胜对宗三笑了一下,换了个方向,走到这里距离他第三近的实休光忠面前。
其实实休光忠也愣住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不知道是身体的反应比头脑更快,还是从模糊不清的记忆中摸到了熟悉的感觉,他并没有让审神者等多久,身体就先行动起来,把挂着的太刀从腰带上卸下,伸出双手,向对方献上了本体刀。
“您想要的…是这个吗。”
织田信胜没有一丝犹豫地接过了刀。他将本体刀从刀鞘中拔出,对着光端详着这振同样出名的信长爱刀。尽管审神者本人没有流露出用刀的打算,但握着刀的那幅模样,还是能让在场的刀剑付丧神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熟悉感——
擅长使用刀剑的人身上才会散发出的,对这种武器的熟悉。
他很快又收起了刀剑,随意地将其佩在自己制服的腰带上。也不知道是身体适应了醉酒的状况,还是本人重新回到了清醒的状态中,青年的走路姿势相当大方,看不出半点醉酒导致的不平衡,平稳地从手合场中走了出去。
“……所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从头围观到尾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的狐之助用爪子狠狠拍了两下脸,试图以此来确认它是否清醒。
怎么感觉审神者好像觉醒了第二人格?难道是自己还没睡醒吗?
不会吧?脸上能感到痛啊?
——而且,它还记得审神者身上有件重要的事。
“还有就是。”
狐之助崩溃完又抬起了脸,看向建立本丸初期就存在的近侍。
它的语气十分凝重。
“审神者殿下……好像是路痴吧。”
最近的认路情况有所好转,没有再出现目的地东边,实际上走到西边的问题。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审神者真的不会迷路到其他的什么地方去吗?
虽然时之政府关闭了随同出阵的权限。
但是没关闭审神者普通外出的权限啊。
“……”
“…………”
压切长谷部的头好痛。
“怎么没人阻止他……”他说完话也感觉有点不对:审神者刚刚的表演,从精神上和技术上都成功地镇住了所有刃。确实没有人能反应过来拦住他,“我们分头行动去找人吧。”
毕竟谁都不想第二天就听到,这片区域传出了一个审神者里有信长极端狂热粉的消息吧。
狂热到把第六天小魔王挂在嘴边当自称,说话怪里怪气,身上还带着一振实休光忠。
——这听起来更像中二病。
不过,说到实休光忠……
“实休,你能通过本体刀去到审神者身边吗?”
实休光忠思索后尝试了一下:“嗯…做不到。不知道是我身上的力量不够,还是审神者截断了这种联系方式。”
“但是,可以感应到审神者的大概位置。”
他歪了歪头,有点苦恼地回忆昨天经过的本丸建筑,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努力下,终于想起了那部分。
“好像是、锻刀室?”
狐之助:……啊?
“天呐。”它呆呆地看着天空,一滴晶莹的泪珠几乎要从眼角流下来,“难道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狐之助的天亮了(吗?)
第60章作梦好天气[VIP]
织田信胜站在锻刀室中,淡淡地开口指挥,让那些休息了很久——根本就没上过班的锻刀匠人从仓库里搬来资源,准备锻刀。
还在怀疑实休光忠所言虚实的狐之助要是也能站到这里,在听到审神者向刀匠提出要求、明确听到他要锻刀的消息时,一定会忍不住泪流满面吧。
它在本丸度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就劝了审神者多少个日日夜夜,可无论是说出了什么软话(还有不敢说出来的硬话),都没能软化铁石心肠的审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