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然俪的喉咙被撑得鼓起,看到蒙面男人的阴茎在然俪嘴里进出,看到口水和泪水顺着然俪下巴往下狂流。
“太……太刺激了……”小萱在心里尖叫,下身已经湿透。
李然操了然俪的嘴足足十分钟,才把她拉起来,按在沙上,让她跪趴,屁股高高翘起。
他掀起然俪的短裙,拉开开裆拉链,粗长的阴茎对准湿透的小穴,一挺到底。
“啊——!”然俪尖叫,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爸爸……好粗……顶到子宫了……”
李然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肉体撞击声在包厢里回荡。然俪哭喊着,身体前后摇晃,乳房在衬衫里晃动,乳头硬得紫。
小萱躲在角落,双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自己裙底,隔着内裤揉着阴蒂。
她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李然的粗长阴茎一次次进出然俪的小穴,看着白浊的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
“然俪……好骚……好淫荡……”小萱在心里喃喃,身体却越来越热。
李然操了十几分钟,忽然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然俪子宫深处。射得极多、极深,白浊的精液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他拔出阴茎,对然俪低声命令
“让你的朋友出来吧……来帮你舔干净。”
然俪转头看向小萱,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命令
“小萱……过来……帮我……舔干净……”
小萱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来那个客人竟然知道自己在房间里偷看,她应该怎么做,如果那男人对自己下手,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冲出去报警。
但现在舔自己闺蜜的小穴她还能接受。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爬了过去。
她跪在然俪身后,脸埋进然俪的腿间,舌头颤抖着伸出,舔上那红肿的阴唇,把李然的精液一口一口卷进嘴里。
“唔……”小萱出满足的呜咽。
她一边舔,一边哭着说“然俪……你的里面……好烫……好浓……这是……客人的精液……好咸……好腥……”
她舔得越来越深,舌头钻进阴道,把残精全部吸出来吞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臣服因子迅起效。
随着精液被小萱吞咽进肚子里,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狂热。她忽然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文科学生特有的诗意与疯狂
“然俪……我……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绝对的爱……我愿意……愿意为你的这位客人做任何事……我要把他的身体……当成我的圣经……我要把他的精液……当成我的圣餐……”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重新埋进然俪下体,疯狂舔舐,像在膜拜一件神器。
她的高潮来得极快——她尖叫着喷射而出,透明的潮吹液体喷在地板上,量极大,像一股小喷泉。
然俪见状,像是回应着小萱的疯狂,调转身体伏在小萱身上,将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和闺蜜形成一种69的姿态,用舌头舔着仍然从小萱嫩穴中流出来的体液,就像那是混合了闺蜜阴道分泌物、尿液、阴精的美味佳肴。
李然看着这一幕,兴奋得浑身抖。
他忽然跪下来,捧起女儿的脸,把舌头伸进她嘴里,疯狂吮吸她口中含住的小萱的潮吹液体。
那股带着少女体香的甜咸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进胃里。
然而,就在那一刻,李然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胃部涌向全身。
他的大脑像被打开了一扇门——无数文学知识、诗歌、散文、小说情节像洪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
他忽然想起《红楼梦》里每一句经典对白,想起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韵律,想起村上春树小说里最隐晦的隐喻……这些知识他以前只是略有涉猎,现在却像刻进了dna一样清晰。
同时,他的皮肤开始生变化——原本因为熬夜而有些粗糙的毛孔迅收紧,脸部线条变得更柔和,肤色也亮了几分,像被精心保养过一样。
李然震惊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皮肤明显细腻了许多。
“这是……”他喃喃自语,“小萱的优点……通过她的潮吹液体……传递到我身上了……文学能力……皮肤状态……甚至……某些气质……”
他忽然明白——臣服因子不只是让人臣服,它还能“转移”被摄入者的部分优秀特质!
这简直是……一种禁忌的、通过性行为实现的“基因掠夺”。
李然的心跳到极致。他抱起然俪,低声在她耳边说
“宝贝……我们回家……”
“爸爸……有了一个……惊人的现……”
“我们要立刻……和你妈妈、丽姨……继续试验……”
影厅的灯渐渐亮起。
小萱跪在地上,眼神已经彻底臣服。她低声呢喃着诗意誓言
“然俪……我愿意……做你们的奴隶……做你的诗篇……做你的永恒……”
李然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刘伟明……你的末日……快要到了。
而这个世界……即将因为一种最禁忌的液体……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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