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如何?”龙啸问,声音暗哑。
“……可以。”朱静姝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继续吧。”
龙啸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的几十下,很是克制。
龙根进出的度很慢,每一次都尽量轻柔,避免给她带来更多痛苦。
朱静姝的身体始终紧绷,双手深深陷入沙地,指节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物在自己花径内进出,带来持续的胀痛与摩擦的怪异感,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真气离体,没有交融感应,甚至……连情欲的涟漪都未泛起分毫。
几十次抽插后,朱静姝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怀疑“龙道友,你确定……这样真的有用?”
龙啸停下动作,额头已有细汗。他当然也感觉到了——两人的结合只是肉体交合,真气各自在体内流转,互不干扰。
“此法需要情动。”龙啸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身心皆要投入,方能引动真气交感。朱道友,你……太紧绷了。”
朱静姝沉默。
她知道龙啸说得对。
从始至终,她都将这视为一场交易、一种疗伤手段,心门紧闭,身体也只是被动承受。
这样的状态,怎么可能引什么“阴阳交汇”?
可是……情动?
如何情动?
对一个相识不过数日、此刻正在自己小穴内抽插的男人?
朱静姝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少年时在自家铁匠铺里偷看父亲打铁,偷摸那淬火的铁器,手掌被烫出水泡也不肯松手;铁匠铺被抵押,自己被父亲卖给张财主那夜,她翻窗逃跑,在寒冬的街道上赤脚狂奔;初入破军门,握起第一柄铁锤时那沉甸甸的重量;还有……那个与她有过感情,在荒漠巡逻时与她并肩作战、最后却死在万化宗伏击下的师兄……
那些都是她生命中鲜活的、滚烫的瞬间,但都与此刻身后这个男人无关。
龙啸似是感知到了她的挣扎。
他俯下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朱道友,放松。试着……感受现在的感觉。不去想这是疗伤,不去想我是谁。只感受身体……感受我在你体内的感觉。”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热气喷吐在她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龙啸重新开始抽动,这一次,他变换了角度。
腰腹用力,阳物不再直进直出,而是以某种刁钻的角度向上顶送,龟头次次刮擦过她花径内某处柔软的嫩肉。
“嗯……”朱静姝无意识地出一声轻吟。那一瞬间,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两人交合处窜起,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她身体猛地一颤。
“对,就是那里。”龙啸低语,动作加快了些许,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酥麻感开始堆积。
起初只是细微的涟漪,渐渐变成清晰的浪涛。
朱静姝能感觉到自己花径内开始湿润,先前干涩的摩擦变得顺滑,龙啸那根粗大阳物进出时带起黏腻的水声。
身体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胀感取代,那感觉并不舒服,却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的呼吸乱了。
龙啸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一手仍扶着她腰,另一手绕过她身前,摸索到那对因姿势下垂、却依旧饱满挺翘的乳房。
掌心覆盖上去,揉捏,捻动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
“啊……”朱静姝终于忍不住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胸前传来的刺激与下身的冲击交织在一起,让她头脑一阵晕眩。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龙啸的身体撑开;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感官侵袭,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她开始沦陷了。
不是心理上,而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被持续的、精准的刺激撬开了防御,露出了内里鲜活的、渴望被填满的欲望。
而就在她心神失守、身体逐渐被情欲浸透的这一刻——
龙啸忽然浑身一震!
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神识,用真气感应——在他与朱静姝紧密交合的部位,两人的真气开始丝丝缕缕地离体!
他的紫金雷火真气,与她银白冰寒的破煞真气,如同两股不同颜色的溪流,从两人丹田处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而出,顺着经脉汇聚到交合之处,在那里缠绕、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