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石门被毫无凝滞地推开。
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率先迈入门槛。
秦筝穿着一件做工极其考究的黑色军事大衣,大衣敞开着,里面是一套勾勒出完美曲线的紧身制服。她脚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房间内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
这位年仅三十岁、风韵犹存的沧海学院女院长,此刻的脸色看起来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那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有几缕垂落在脸颊旁。
白皙绝美的面庞上,眼底下带着些许的血丝。
显然,这几天为了稳住虎山市的残局、跟军方高层进行对接、调度全校的伤员和物资,她这位院长几乎连眼都没合过。
但即便如此。
秦筝站在那里,那股子成熟御姐的冷艳气场,以及那种掌控一切的上位者姿态,依然拿捏得死死的。
秦筝走到石台前方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盘腿坐在那里的墨洋。
墨洋缓缓睁开眼。
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眸子,对上了秦筝那双同样冰冷锐利的美目。
没有多余的客套,也没有晚辈对长辈的局促。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下来。
秦筝那一双锐利的眼眸,缓缓在墨洋的身上扫过。
虽然墨洋此刻连一点防备的姿势都没有做,但秦筝依然从他身上,感知到了那股完全无法被隐藏、也根本无法被压制的恐怖灵力波动。
那是属于天罡境中期的特有威压。
而且这种威压,比一般的天罡五重还要凝练、还要狂暴。
秦筝的眼角微微跳动了一下。
三天。
从重伤濒死,经脉近乎全断的状态,硬生生撑了过来,不但没死还连破了两境?
这都不能算是怪物了。
“天罡五重。”秦筝终于开了口,声音依然保持着冷艳御姐的磁性。
墨洋面无表情,只是很平淡地点了下头。
“刚破不久。”
只有四个字。
但听在秦筝耳朵里,却有一种让人极其抓狂的凡尔赛感。
秦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拉过旁边一张还算完好的石凳,直接坐了下来。
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双手环抱在胸前。
没有了院长的架子,只有满身的疲惫。
安都那边联系到我了。
墨洋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