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热吗……”
裴温瑾勾起她耳后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她低头轻吻那一片红痕。
付苏轻轻抽口气,又抿住嘴角,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今天好开心,好幸福。”
“你开心吗?”
裴温瑾拥吻着她,付苏身上的旗袍脱到一半,就这么挂着,她被裴温瑾压着坐到床尾。
“开心。”付苏叹息似的说。
“嘿嘿,你开心就好。”
裴温瑾脸颊红润,眼眸水亮,她甩掉高跟鞋,又主动褪下身上的桃粉色旗袍,仅穿着抹胸和内裤,蹲在床头柜前翻指。套。
付苏目不转睛盯着她,将衣服完全脱下。
裴温瑾洗干净手,爬上床,付苏拆开一个指。套,推到裴温瑾中指指根。
就在裴温瑾抚摸她时,付苏忽然拉住她下沉的手,指腹磨了磨她的无名指,嗓音沉静:“瑾儿,再戴一个。”
她又拆开一个。
裴温瑾舔舔唇,在付苏将第二个推到她指根时,她忽然从喉咙里放出一声叹息,翕了下眼皮,眼梢漫起薄绯。
付苏看了她几秒,翻身跨坐在她身上,随后揽着她脖子,偏过头开始笑。
“还没开始,怎么就结束了?”
她调侃着问,但裴温瑾醉晕晕的,哪里知道付苏在笑话她,只是蹭着付苏滚烫的耳朵,绵绵地说:“老婆,好爱你。”
付苏捏着她耳朵,又抚了抚,她现在十分舒服,她有点渴望,但充盈的幸福同样令她悸动。
她很少对裴温瑾讲喜欢,说爱的次数就更少了。
她不好意思。她总觉得这话放日常说实在是太矫情了。
但她现在想说。
她觉得现在氛围就刚刚好。
她们亲密无间,她们是同一片湿地,是同一个灵魂。
“喜欢你。”
“爱你。”
她们做了很多次,做到手指发皱,舌头发酸,然后她们心满意足地睡过去,忘了婚礼,忘了宾客,只剩下彼此。
付苏醒来时,先是瞧见满天的红霞,云朵一簇簇的,她揉揉眼睛,撑着坐起来。
“苏苏!你醒啦!”
裴温瑾忽然探头出来,正在扎头发,“快点快点起床,我忘了还有一件事没做!我早就安排好了!”
“什么事?”
尽管裴温瑾催,付苏还是慢吞吞的,因为她腰好酸,站起来时眉头拧得死死的,苦命地按在自己后腰上。
“骑马!我想穿着婚纱骑马!还有拍照!”
付苏揉腰的动作一滞,她眼睛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裴温瑾:“你说,骑马?”
“对呀!你快点动起来!别傻站在那了!”
付苏嘴角抽动下,忽然觉得自己更命苦了。
“我腰疼。”
“你不记得你下午做了多少次吗?”
经付苏这么一说,裴温瑾反应过来了,摸着鼻子讪讪笑起来,对对手指,哼哼道:“我,我哪里知道会做,你非要勾引我……”
付苏开始撇嘴。
“好嘛!”
裴温瑾叫一声,亲昵而温柔地搂住她,“那就再安排别的时间嘛,你饿不饿,我们吃完晚饭去海边玩一会儿吧,也不知道婚礼结束了没有……”
付苏笑起来,伸出食指戳在裴温瑾脸颊上:“这是你我的婚礼,怎么说得好像咱们是宾客。”
“是哦!嘿嘿嘿。”
“出门穿这两条裙子吧,毕竟今天是婚礼!”
裴温瑾从衣柜里找出两条白裙,到小腿的长度。
“这和婚礼有关系吗?”
付苏接过一条,拿在手里摸了摸。
“有关系!”
“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