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吃得差不多时,武松叫过西门吹雪,从怀中取出一摞厚厚的银票——足有五百两,递了过去:“西门将军,这五百两银子,你分给弟兄们,权当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一路上辛苦各位弟兄护我周全,今日入城,让大家也去街上逛逛,买点土特产或是酒水,好好放松一番。”
西门吹雪看着手中的银子,眼睛都直了。五百两白银,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对他们这些禁军兵士而言,可不是小数目!他们身为禁军,月俸不过一两五钱,五百两银子,相当于一年来的俸禄!
“大人,这……这太多了!”西门吹雪连忙推辞,“护送大人是末将与弟兄们的本分,怎能再要大人的银子?”
“拿着。”武松按住他的手,语气诚恳,“弟兄们抛家舍业,随我远赴济州,
;一路风餐露宿,辛苦了。
这点银子不算什么,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往后路途还长,说不定还有许多凶险,还要仰仗各位弟兄鼎力相助。”
他顿了顿,又道:“大家跟着我,我不能让弟兄们白受苦。往后只要我武松有一口饭吃,便绝不会亏待了各位。”
西门吹雪心中一阵暖流涌动,虽然他是禁军都头,但是他们这一队也非常受排挤,否则也不会被派出来跋山涉水的护卫官员赴任,出外勤哪有待在东京舒服。
他护卫那么多的高官赴任,却从未见过这般体恤他们这等军汉、出手阔绰的官员。武松不仅没有架子,还将他们的辛苦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这份情谊,比什么都珍贵。
“末将代弟兄们谢过大人!”西门吹雪深深躬身,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他拿着银子走到大堂,将五百两银子分成五十份,每份十两,一一递到兵士手中。“弟兄们,这是武大人赏的!大人说,一路上辛苦大家了,让大家买点东西,好好放松一番!”
兵士们接过银子,一个个都惊呆了。十两银子,相当于他们一年的俸禄,对他们而言,已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我的天!十两银子?武大人也太大方了!”
“可不是嘛!我跟着将军们出过好几次差,从未见过这般厚赏!”
“武大人不仅人仗义,还体恤咱们,跟着这样的大人,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值了!”
“之前还听说武大人是打虎英雄,没想到对咱们这些小兵也这么好!往后大人有任何吩咐,我李某人绝无二话!”
兵士们拿着银子,脸上满是激动与感激,纷纷议论着,看向武松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与忠心。原本因长途跋涉而生的疲惫,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
有几个兵士当即表示,要将银子寄回家中,给妻儿老小改善生活;还有些兵士则相约着去街上买点酒水吃食,好好庆祝一番。整个客栈大堂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
武松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还是钱财好使,一路时日还长,总能收服这群军汉的心。
此行前往济州,前路凶险,仅靠自己一人之力远远不够,这五十名禁军是重要的战力,唯有收买人心,让他们真心实意地追随自己,才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而这点银子,看似花费不少,却能换来兵士们的忠心,实在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晚饭过后,兵士们有的去街上闲逛,有的则在客栈内歇息,值守的兵士也格外尽心,警惕地留意着客栈内外的动静。武松则与西门吹雪在房中商议后续的行程,又询问了东明县的风土人情、地方治安等情况,以便做到心中有数。
“大人,东明县还算太平,只是离济州越近,治安便越乱。”西门吹雪道,“听说梁山的小喽啰时常在沿途劫掠商旅,咱们假扮商队,虽能隐蔽行踪,却也需格外小心,以免真的遇到劫道的匪类。”
“嗯。”武松点头,“明日启程后,让弟兄们多加留意,前后照应,一旦遇到情况,立刻示警,不可大意。”
“末将明白。”
次日天刚蒙蒙亮,队伍便整装出发。十来名军汉骑马在前,三辆马车在中,十来名军汉在更外侧,武松与西门吹雪分乘靠着马车,剩余军汉在后,苏小小坐在第一辆马车中,一行人扮作商队,低调地驶出东明县城,朝着济州的方向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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