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很变态,对自己的亲生妹妹抱有不纯的感情。这种未遂的情感在多年之后被发泄到了我的身上,当时我刚过完十五岁生日不久。”
&esp;&esp;沉约叹息道:“这些事,我记得好清楚,怎么能忘得掉呢。”
&esp;&esp;“她对我做过太多太多无法被原谅的事,你想听吗?”
&esp;&esp;她的语调太过平常,好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这究竟经受了多久的折磨,多痛苦的看淡,才能像现在这样轻飘飘地说出来?青鹤才发觉沉约的经历比她想象中的更凄惨。
&esp;&esp;“揭开伤疤是件痛苦的事情,但如果小姐想说,我会听。”
&esp;&esp;一小杯的酒咽下,沉约稍稍坐直了身子,“你觉得,未分化被强奸,在同学面前被强奸,被强行做到流产这几个事情哪个更过分?”
&esp;&esp;“……”
&esp;&esp;沉默,身穿西装的女人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见面前的酒杯又要被拿走,伸出手阻止,“两杯,你不能再喝了。”
&esp;&esp;沉约还能保持清醒的酒量只有这些,再喝下去,她就会像个小疯子一样,往往这时候,沉以清都无法制止她的酒疯。
&esp;&esp;沉约提高了音量:“为什么不让我喝!”
&esp;&esp;“还有,回答问题,青鹤,我想听你说。”
&esp;&esp;青鹤还是沉默,她现在头脑有些混乱,但又有着一条信息格外清晰。沉以清混蛋罪该万死,杀了她。这个念头实在愈演愈烈,沉约问她话时,她大脑被占据着,没及时反应。
&esp;&esp;“……她该死。”对面的女人抬头,眼中泛着狠戾的光。沉约站了起来,端起那杯特调来到青鹤的身侧。她安抚地拍了拍青鹤的肩膀,而后示意她张嘴。
&esp;&esp;那杯特调就这么喂给了青鹤,但相比喂,更像是乱灌。她给的很急,多数酒液从女人的嘴角留下,顺着修长的颈部流入衣内。
&esp;&esp;“我也觉得她该死呢。这酒,不可以喝,那我现在舔舔,可以么?”
&esp;&esp;哪里是问句,简直就是通知。沉约埋入女人颈间,小舌时不时轻舔着她的皮肤。
&esp;&esp;“……”女人似乎发出了一声喘息。
&esp;&esp;“秘书小姐,青鹤管家……”颈间是很敏感的地方,及其靠近散发信息素的腺体。沉约一番舔咬后再仰头,和青鹤对视,欣赏她的表情。
&esp;&esp;alpha被撩拨后的表现,大多数是难以忍耐的,急切的。说两句就想急吼吼地把性器插进去。
&esp;&esp;青鹤也有着alpha的共同之处,好看的眉狠狠皱起,清楚地传达了她的失态。沉约跨坐在她腿上,她却要把自己用力嵌在沙发里,减少接触。
&esp;&esp;眼神呢,她看到青鹤目光中的无奈,可看着看着,又像是吃人的兽。发自内心的兴趣被唤醒了,沉约的心情本是一片混沌,因着喝酒的原因郁郁之情被散了些。
&esp;&esp;她现在是真的想吃了青鹤。酒劲上头,一些事似乎也不难为情了。
&esp;&esp;跨坐的地方还是一片平坦,沉约看着缩在沙发里的alpha,嘴角微扬。秘书小姐很能忍呐,简直是a中之a。她穿着如此清凉的裙子坐在这个部位,刚刚还舔吻了她的颈,沾染了些alpha信息素。
&esp;&esp;“青鹤,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你可以吗?”这种时候,沉约忽然开始将礼貌起来,没有直接扒衣服强吻,毕竟这种事情也要征求对方的意见。
&esp;&esp;“小姐你说便是。”
&esp;&esp;“帮我解决一下……oga的正常生理需求。”
&esp;&esp;身上一丝不苟的衬衫被揉搓,领口那被沉约抓着,锁骨被oga一下一下地咬着。像个小猫在身上作乱,很快,衬衫就被小猫彻底脱掉。
&esp;&esp;同样作为女性alpha,青鹤的胸部没有沉以清那样丰满,但依旧不容小觑。alpha压制着喘息,放任沉约对自己大肆摸索。她再能忍耐,在这种连环进攻下,也是有些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