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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once upon a time4（第2页）

&esp;&esp;“真的，兄弟，她是在看你。”

&esp;&esp;“我怎么觉得她能听懂我们说话呢？”

&esp;&esp;“白痴，谁让你他妈要吃人家的眼珠子。”

&esp;&esp;莉莉娅微微抬手，锁定目标，向下一压，三只秃鹫被一股力量摔到了地面，羽毛炸了一地，羽绒差点都飞出来。

&esp;&esp;“我听得见，小家伙们，告诉我埃及和罗马怎么了，你们就可以走了。”没有依靠任何工具，莉莉娅从树上飞了下来。

&esp;&esp;“我们也不太清楚，城里的人说要打仗了，因为女王的孩子，最大的那个，有预言说他会统一所有王国，所以罗马的国王想要他的命。”爱吃眼珠子的秃鹫说。

&esp;&esp;“闭嘴吧，罗马没有国王，埃及才有国王。”另一只秃鹫说。

&esp;&esp;“你们都他妈闭嘴吧，罗马没有国王，埃及也没有国王，埃及只有女王。”最后一只老秃鹫骂骂咧咧地说。

&esp;&esp;“他活不到统一所有王国的。”莉莉娅冷笑，秃鹫们立刻闭上了嘴，这个姑娘是个懂妖术的女巫，杀鸟就跟杀鸡一样，它们可不想丢了小命。

&esp;&esp;“我要去战场见一个人，你们有谁知道战场在哪吗？”莉莉娅问，她手中显出白色的光晕，秃鹫们掉落的羽毛都长了出来。

&esp;&esp;“在西北面，不过等你走到那里，战争可能就结束了。”

&esp;&esp;莉莉娅没有再回答它们，她凭空消失了，秃鹫们围着村子转了好几圈，也没再看见她。

&esp;&esp;“真是个厉害的女巫。”它们不再寻找，向着战场的方向飞去，鸟也是要吃东西的，眼珠子最好，其他的部位也不是不可以。

&esp;&esp;见到莉莉娅的时候，克里奥佩特拉正在她的行宫里，准备迎接罗马接下来的的进攻。

&esp;&esp;“阿西诺亚？是你吗。”女王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esp;&esp;“我是莉莉娅，阿西诺亚已经死了。”莉莉娅迟缓地摇头，她也凝视着克里奥佩特拉，曾经的公主，现在的女王，岁月给予了她最大的宽容，尽管没有魔法，女王依然维持着年轻的美貌，一点儿也不像快四十岁的女人。

&esp;&esp;“你是来杀我的吗，莉莉娅？”克里奥佩特拉的表情看不出惊慌，甚至还勾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esp;&esp;“你的命运不在我手中，克里奥佩特拉。”莉莉娅怜悯地望着她曾经的姐姐，“就像我说的，那些发生过的事情，也都会发生在你的长子身上，诸王之女王，命运是你无法控制的。”

&esp;&esp;“你要对恺撒里昂做什么！”女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威严。

&esp;&esp;“你收回了给予我的承诺，那么命运给予你的，也必然会收回…我有预感，我们还会有一次见面的，在你死亡之前。”莉莉娅调动魔力，从克里奥佩特拉的宫殿离开，留下了因她的话惊慌失措的女王。

&esp;&esp;她被毁灭，她毁灭一切。

&esp;&esp;莉莉娅等候在恺撒里昂的必经之路上，她要看着他，克里奥佩特拉最爱的孩子走向死亡。

&esp;&esp;恺撒里昂出现了，她一眼就认出了他，除了克里奥佩特拉，谁还能生出如此出众的孩子呢。

&esp;&esp;让莉莉娅意想不到的是，恺撒里昂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她不理不睬，拿石头打她，或是因为同情给她点吃的什么的，他直接要求她从树上下来，谁给他的胆子来命令一个强大的女巫？

&esp;&esp;“你会后悔的。”她在他耳边说，从前的克罗狄斯王子要比恺撒里昂傲慢凶恶千百倍，他的结局还不是惨死于一杯毒酒。

&esp;&esp;恺撒里昂却向她证明了，他不是一个残暴无能的托勒密，他不是恺撒，也不是克里奥佩特拉，更不是克罗狄斯，所以她屈从了自己的欲望，命运不可更改，她只能在命运带走他之前，交出自己，然后看着他走向命运为他安排好的一切。

&esp;&esp;他们在红海边的城市流浪，为着莉莉娅的要求，恺撒里昂没有动用克里奥佩特拉为他准备的财富，而是如同武士一样，通过战斗的方式得到钱——也就是和其他人，甚至受过训练的野兽以命相搏，这种战斗比赛从希腊传到罗马，在罗马流行起来，又传到了埃及。

&esp;&esp;恺撒里昂通常是赤着上半身，在身上涂上雄狮的图案，只带着面甲——没有铠甲，也没有盾牌，仅仅用剑来战斗——简直是在和死神跳舞，他通过这种方式来锻炼自己。莉莉娅会坐在场边，看着恺撒里昂的每一步跳跃、每一次出剑，最险的一次，恺撒里昂十七岁生日那天，对手的长矛挑飞了恺撒里昂的面甲，露出了他的脸，观众们沸腾了，对手的长矛和盾牌配合的天衣无缝，恺撒里昂的头上挨了一下盾牌，血顺着他的眉骨流下来，打湿了漂亮的紫眼睛。

&esp;&esp;他看了一眼莉莉娅，他的女孩仍在坐在原位，她相信他，知道他不会让自己死在这儿，不像那些侍卫们，恨不得冲下来替他挨打。

&esp;&esp;“怎么，漂亮妞儿，在看你的男人吗？”恺撒里昂的对手是一个红头发蓝眼睛的高卢人，高大而强健，嗓子像被烟熏过一样沙哑，他挑衅的盯着恺撒里昂的眼睛，把矛敲击在盾牌上，发出一阵噪音。“现在认输，让我睡一个晚上，我就饶了你。”

&esp;&esp;“我很奇怪，你明明是个高卢人，却说着罗马语。难道你不会说你自己的语言吗？”恺撒里昂再一次发起了冲锋，他没有盾牌，剑就是他的盾牌，不够快，只有死，他可以死，但绝不是死在这里。

&esp;&esp;“来呀，罗马人的杂种！”高卢武士的眼睛里冒出火焰，用盾牌挡下了恺撒里昂的劈砍，长矛狠狠地刺向恺撒里昂——露出了肋下的破绽，恺撒里昂踢向他的腹甲，趁他侧身躲避的时候一剑挑飞了他手中的长矛。

&esp;&esp;“我忘了，高卢已经被罗马征服了，就像我的民族打败你的民族，我也会打败你。”恺撒里昂紧紧地关注着对手的眼睛，他看到那个高卢人的眼睛被愤怒烧的血红，“你的后代们，他们都会说罗马语，也只会说罗马语，一个被征服的民族，是不配有自己的语言的！”

&esp;&esp;“混蛋！”尽管手中没有武器，高卢人还是发起了进攻，这正是恺撒里昂想要的，当一个武士失去理智和耐心的时候，就是击溃他的最好时机。

&esp;&esp;铁盾和拳头疯狂地砸向恺撒里昂，封住了他所有出剑的机会，他灵活地闪避着，寻找着机会，这个机会可能只有瞬间，在对手撤回盾牌护住胸口之前，给对手致命一击。

&esp;&esp;一番疯狂的击打后，高卢人的动作慢了下来，观众看不出来，高卢人自己都再清楚不过了，他要收回盾牌，准备防守，再捡回长矛，把这个小杂种捅个对穿。

&esp;&esp;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恺撒里昂的剑要更快，从未持盾的一侧挑了过去，剑锋跳跃在手臂、划过胸口，收剑，却已不用回防，因为他的对手已经失去了进攻能力，跪了下来，勉力用盾牌撑着地面，不肯倒下。

&esp;&esp;“亚历山大！亚历山大！”观看武士对决的观众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他们喊着恺撒里昂的假名字，除了莉莉娅，早已知道的事情，有什么值得欢呼的呢。

&esp;&esp;“和你的战斗让我更强大，你是个难得的勇士，我不杀你，不是所有的罗马人都会杀灭自己的对手，也不是所有高卢人都值得我这样做。”这正是恺撒里昂和恺撒不同的地方，他不会屠戮自己的对手，对手，不是仇敌，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才是对手，当对手失败，失去反抗能力时，他也只是个普通的人，这种时候，砍下对手的头颅是一件残酷而且没有必要的事。

&esp;&esp;“放下你的盾牌吧，我会让人医治你的。”恺撒里昂走向高卢人，打算把他扶起来。

&esp;&esp;“不…”高卢人摇摇头，他猛地起身，把手中的盾牌砸向恺撒里昂，趁恺撒里昂躲开盾牌的时候，他冲向了自己的长矛边，把带刃的一边对准自己的喉咙，刺了下去，血顺着木把流了下来，观众们又发出了欢呼声，他们喜欢悲壮的结局。

&esp;&esp;“把他埋了吧。”恺撒里昂走出了竞技场，他不是没有杀过人，但不是这样杀的。

&esp;&esp;“许多人不惧怕死亡，却惧怕活着。”恺撒里昂放下了剑，就坐在街边，几个月的拼斗下来，他比在亚历山大里亚的时候更加强健，每一块肌肉都充斥着力量随时准备着搏杀，更奇怪的是，无论阳光怎样毒辣，都晒不黑他，不少的姑娘从窗口悄悄看恺撒里昂，胆子大的还会在他身边扔一枝鲜花。

&esp;&esp;“他命运如此，不是你能够阻止的。”莉莉娅也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