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女人!
付文丽越想越气,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着,非要挖出点季轻言的黑料不可。
谁知这一划,竟真的翻到了一个没标注名称的相册,点开一看——里面全是昨天的录像。
视频里是她昨天被绑在床上挨操的全过程,付文丽加画面,自己淫荡的模样让她看的面红耳赤,就在录像快要结尾的时候,她看到季轻言抱着怀里的自己亲了下去!!???
自己昨天根本没有这个印象,这是季轻言趁自己昏过去的亲的!她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亲自己?
付文丽有些迷茫,她绑自己过来不就是为了泄愤,这点她能理解,但是为什么她会亲自己啊,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她该不会是………
付文丽偷偷抬眼瞥了瞥桌前的人,季轻言还埋着头,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游走,侧脸绷得紧致冷冽,连垂落的眼睫都带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就是这张冰山脸,付文丽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地蹦出个荒诞的画面——季轻言微微俯身,眸色沉沉地盯着她,平日里冷硬的线条软了几分,薄唇抿成的弧度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本正经地朝她凑过来,低声讨要一个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付文丽的耳尖就“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她慌慌张张地抬手摸了摸脸颊,烫得惊人。
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她手脚并用地卷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个圆滚滚的蚕蛹,连脑袋都不敢露出来,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
季轻言余光瞥见床上那团乱动的被子,眉峰微挑,也懒得猜她又在耍什么花样,瞥了眼腕间的手表,合上书页的动作干脆利落,起身径直走向洗手间。
被窝里的付文丽这才敢探出半只手,点开那个没看完的视频。
镜头角度歪歪扭扭,只能看见季轻言线条利落的后脑勺,可付文丽凭着那点残存的记忆,百分百笃定——昨晚,季轻言绝对吻了她!
这个认知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四肢百骸的热度,她攥着手机,在被子里扭成了条不安分的毛毛虫,连自己都搞不懂,明明是被强迫的,心脏却为什么跳得这么兴奋。
啪嗒,季轻言熄灭了宿舍的电灯,付文丽抽动一下,要来了要来了,没想到她对我居然是这种感情,看她今天对自己这么好的份上,温柔一点的给她操几次,也不是不行。
季轻言看着床上缩成一团,还时不时漏出几声傻笑的付文丽,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挑,实在搞不懂这人又在什么疯,她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床边。
脚步声落在地板上,轻得像羽毛,却一下下敲在付文丽的心上。
近了!更近了!付文丽攥着手机,把屏幕按灭在掌心,心脏跳得快要冲破喉咙。
明明都被她操过那么多次,那些带着强迫意味的触碰早就成了常态,可偏偏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吻,是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的。
她咬着唇,指尖都在烫,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翻涌,是不是……是不是自己也该主动一点儿?
就在她攥紧被褥,准备等季轻言一沾床就扑上去,撞进那人怀里的时候,预想中的重量压床感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床上传来的一声轻响。
床垫微微下陷,跟着是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付文丽僵在原地,脸上的热度“唰”地一下褪了大半,连带着心底那点雀跃的火苗,也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她扒着被子的指尖微微颤,心里骂骂咧咧,季轻言这个混蛋!装什么正人君子!
付文丽从被子里探出头,不是?她什么意思?老娘都躺在被窝里等着挨操了,你去另一张床上睡了?这算什么?欲擒故纵?
好你个狗东西,就等着老娘先低头是吧!
付文丽裹着被子,像颗炸毛的炮弹,“咚”地一下从自己床上弹起来,直直扑到另一张床上去,整个人沉甸甸地压在季轻言腰上。
季轻言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砸得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坨鼓鼓囊囊的被子压在自己身上,被子缝里探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被那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凶狠的眸子盯着,饶是季轻言,心头也莫名颤了颤,却还是强装镇定,声音绷得紧紧的。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个狗东西还装是吧!
付文丽咬牙,双腿一收,牢牢夹住季轻言的腰,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俯身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蹭到鼻尖,声音又哑又狠。
“做中午没做完的事”
话音落,她就闭着眼,狠狠朝那两片薄唇撞了上去。
吻得毫无章法,只是两片柔软的唇瓣笨拙地贴在一起,带着点不管不顾的莽撞,季轻言彻底懵了,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付文丽第一次主动吻她。
还没等她回过神,那软糯的触感就熨帖在唇上,带着淡淡的奶香。
下一秒,季轻言的理智就轰然崩塌,她反手扣住付文丽的后颈,舌尖用力,轻易就撬开了对方没关严的齿关。
陌生的异物闯入口腔,付文丽浑身一僵,舌根不受控地泛出津液。
季轻言的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勾着她的舌来回厮磨,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得灼人,付文丽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相贴的唇缝淌下去,被季轻言尽数卷入口中。
直到季轻言含住她的舌尖,牙齿轻轻扣住,猛地用力嘬吸时,付文丽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胸腔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缺氧的眩晕感涌上来,她只能胡乱拍着季轻言的肩膀,出细碎的呜咽声。
季轻言这才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