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得意的付文丽突然现对方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信号,就看她伸手抓住自己还露在被子外的脚一把拉了下来。
付文丽就这么倒在她的身上,身体被季轻言的护住,胸口抵在一起,使得两人鼻尖的距离微不可察,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这种别扭的姿势只维持了片刻,付文丽红着脸颊别过头去骂了一句。
“神经病啊你”
付文丽从季轻言的身上坐起,敏锐的察觉到身位的逆转,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让你操了我这么多次,这次该我了吧?”
季轻言笑了笑,将两只手举过头顶。
“你大可以试试”
看着衣衫整齐的季轻言,付文丽还真不知从哪里下手,毕竟自己从醒来的那天起就没穿过衣服。
趁着她还在身上愣神,季轻言趁机起身抱着她站起,受到惊吓的付文丽顺势双手环住季轻言的脖子。
“有病啊你,吓我一跳”
“那现在,你觉得你还能操得到我吗?”
“狗仗人势!不对,仗势欺人!你有种别给我下药,看我不把你操死!”
付文丽锤了一下季轻言的胳膊愤愤的说。
季轻言倒也没说什么,毕竟这就是事实,如果不是用了特殊的手段,自己一辈子可能都打不过付文丽,将人轻放在床铺上,看了眼书桌上的时钟,刚刚6点钟。
季轻言俯身卷起地上的被子,就躺在床上背对付文丽。
“我还要再睡会儿”
说完就不理身后的人了,付文丽伸腿对准她的屁股,还想一脚把她踢下去,刚碰到臀瓣,就被季轻言一个翻身擒住,转了一个圈囚禁在自己怀中。
付文丽的背感受到那人胸前的柔软,感受到那人的双臂在自己的腹前收紧,让两人的距离更加紧密。
季轻言低头在付文丽的耳边低语。
“你要是觉得自己还有活力睡不着,那我就再操你一次,给你无处安放的活力一次性释放个完,嗯?”
温热的气息喷散在耳骨,充满诱惑的话语在付文丽的脑子里回荡。
“说话,想来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说完,季轻言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噬咬付文丽的耳廓。
“说出来,我会满足你的~”
付文丽的心完全不能平静嘭嘭直跳,见她不说话,季轻言伸出了灵巧的舌,舔舐刚刚噬咬的地方。
付文丽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身体想被她从耳朵处抽干能量般没了力气,明明身体也没有被绳子束缚住,但是自己偏偏就是生不出反抗之心来,任由那人不断的在自己的耳边作恶。
不齐的软骨轻划过嘴唇,不断的噬咬和舔舐,一点一点的记起她的模样,这双耳朵曾经听到过多少声自己的求饶和痛苦,但此时此刻,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只能被迫接受自己的蹂躏。
环在小腹前的两只手开始不安分的向下摸索,同时致命的诱惑声在耳边响起“要不要我继续做下去?说~”
其中一只手已经摸到阴毛,付文丽喘息着伸出手拉住。
“不……不做了,我…我们睡觉,好不好”
虽然付文丽已经湿了,但是残存的记忆告诉她,除非自己昏过去,否则季轻言这个畜生就不知道停止,高潮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到来。
季轻言的手就停留在距离小穴极近的距离,但她还是听了付文丽的话停了下来,反正自己本来也没想要做下去,她放过了付文丽的耳朵,躺在枕头上。
“那就老实点儿睡觉”
付文丽看着一只手夹在腿间,另一只手环在小腹,感受耳朵上阵阵痒意,旖旎的氛围瞬间打破,到底是谁不老实!?季轻言!你个狗东西!!!
付文丽把湿润的小穴狠狠顶在季轻言的睡衣上,轻轻刮蹭水渍。
让你挑逗我?都蹭你身上,狗东西,付文丽进行了她自认为的报复,开开心心的合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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