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好像真的有点上瘾了,一想到她那张可爱懵懂的小脸,以及她独一无二的、非人的身体……
她是他的。
他捡回来的,是他现的,就是他的。
私有物。
谁也别想碰。
我是她这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那种被全身心需要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紧他的心脏,压倒一切理智。
还有那种甜香……那种费洛蒙……成瘾又怎样?
这无聊的人生,好不容易有了有趣的东西。
不过至少在死之前,他拥有了她。
“呵……”
想到刚才被尿了一脸的狼狈样,还有她那副不知羞耻的懵懂模样,周肆竟在空荡的浴室里低低笑出了声。
笑声哑得蛊惑性感,带着一丝自嘲,更多是餍足。
“算了,养着吧。”
反正他有的是钱,也有的是手段。
定期检查,确保那该死的费洛蒙不让他暴毙就行——不过他觉得应该没什么坏处,因为他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精力充沛,头脑清晰,甚至某种原始欲望都被放大到极致。
以后的生活,似乎不会无聊了。
他可以慢慢教她,调教她,让她彻底依赖他,只认他一个人。
想到这里,周肆不禁愉快的哼起了歌。
“哼~哼,哼哼哼~~”
就在周肆闭着眼,沉浸在对未来“美好饲养生活”的幻想中时——那种当“爸爸”又当主人的扭曲满足——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但他还是听见了。
那是防盗门锁舌弹开的声音。
那一瞬间,周肆猛地睁开眼。
原本慵懒惬意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成针尖。
没有任何犹豫,他“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
水珠顺着冷白皮肤和紧实肌肉疯狂溅落,来不及擦干身体,来不及围上浴巾。
周肆赤身裸体地冲出了浴室。
浑身的水珠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急促湿润的脚印。他冲到玄关,心脏骤停——门开着。
那个银白色的身影,不见了。
“绵绵!!”
那一刻,周肆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度阴沉扭曲。
那不是担心宠物走丢的焦急,而是一种所有物被触碰、私有财产试图逃离掌控的暴怒。
压抑在精英外表下的、阴湿粘稠的变态的占有欲,彻底爆,像黑色的潮水吞没一切。
他像个疯子一样,光着身子冲进了公寓外的走廊。
这是一梯一户的高级公寓,走廊空旷死寂。
绵绵并没有走远,她只是好奇外面的世界,正赤着脚站在电梯口,歪着头看着那跳动的数字。
纯白尾巴晃来晃去,猫耳抖动着,在探索新奇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