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粘稠的黑液如同活物般在砖面上短暂地蠕动、凝聚…
随即…
**在三人惊恐的注视下…**
**那黑液…**
**连同被它腐蚀的砖面…**
**竟然…**
**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瞬间冷却、塑形…**
**凝固成了一颗…**
**拇指大小、通体漆黑、顶端尖锐、闪烁着金属冷光的…**
**金!属!铆!钉!**
**深深嵌入红砖之中!**
那颗黑钉…
如同地狱的獠牙…
死死地…
**钉在了墙上!**
岗亭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盆中“圣胎”搏动的微弱冷光,映照着王大柱那张因极致震撼而彻底呆滞的脸,以及小李小刘如同被石化般的惊恐身影。
“圣…圣钉?!”王大柱的声音干
;涩得如同砂纸摩擦骨头,他死死盯着窗外黑暗中那颗嵌入墙体的黑钉,瞳孔因为巨大的冲击而涣散,“圣胎…圣胎它…它赐下了…‘圣钉’?!这…这是…神域地标?!还是…镇魔封印?!”
……
筒子楼出租屋内。
玄猫蜷缩在旧毛巾上,巨大的呼噜声如同平稳运转的地脉引擎,将窗外夜色的喧嚣与陷阱的余悸都隔绝在外。主人的气息是温暖而坚实的锚点,让它被猫薄荷撩拨起的本能躁动彻底平息。
然而,一种源自更深层次的、属于它“造物主”本性的好奇,如同水底的暗流,在它安稳的表象下悄然涌动。它熔岩眼瞳中的红光微微闪烁,目光从温暖的旧毛巾上移开,扫过房间。
破板凳…旧报纸…空了的搪瓷缸…
然后…
**定格在了…**
**正对着它趴伏位置的…**
**那面…**
**刷着廉价白灰的…**
**内墙上!**
墙面很普通,有些地方白灰剥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底子。
但…
玄猫的灵识…**感知**到了不同。
它清晰地“感知”到…
在它和那面墙之间…
**存在着某种…**
**无形的、却真实不虚的…**
**“间隔”!**
这“间隔”…不是距离!
不是空气!
而是一种…**空间本身的…**
**“褶皱”?**
或者说…**“壁障”?**
一种模糊的、关于“内”与“外”、“此”与“彼”的认知,如同混沌初开的第一缕光,在它灵识中悄然点亮。它本能地意识到…
穿过这面墙…
**应该…**
**能到达…**
**另一个地方?**
另一个…**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