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的目光在玄猫和那个空了的搪瓷缸之间停留了一瞬。随即,他伸出食指,在空气中…
**极其随意地…**
**轻轻…**
**一!弹!**
没有声音。
没有光影。
只有一股无形的、微不可查的波动…
如同投入微观池塘的一颗尘埃…
**瞬间掠过玄猫正在“玩弄”的那片茶渍菌毯…**
正在用意念给第三只杆状细菌施加“空间褶皱”的玄猫…
熔岩眼瞳中的光芒…**猛地一僵!**
它清晰地“感知”到…
那股它正小心翼翼操控着的、极其精微的空间褶皱力场…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温柔的巨手…**
**轻轻…**
**拂!平!了!**
那只被它“暂停”在分裂半途的倒霉细菌…
瞬间恢复了自由!
以比之前快十倍的速度…
**完成了分裂!**
**逃!之!夭!夭!**
玄猫:“……”
它熔岩眼瞳中的新奇和恶作剧光芒瞬间熄灭,只剩下巨大的…**懵逼**和…一丝被家长抓包玩蚂蚁后的…**茫然无措**。
它呆呆地看着那片恢复“正常”的菌毯…
又呆呆地扭头看向李清风…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充满委屈和“这也不让玩?”的…
“咪…嗷?”
李清风仿佛什么都没做过,拿起那个空了的搪瓷缸,走到窗边。楼下西门岗亭的方向,隐约传来王大柱带着哭腔的告罪声和薯片粉末喷发的微弱动静。他将搪瓷缸口朝下…
轻轻…
磕了磕…
缸底。
几粒极其微小、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深褐色茶渍颗粒…
无声地…
飘落窗台…
随即被一阵微热的夏风…
卷向楼下…
那片…
刚被王大柱拍出漫天薯片粉尘的…
西门岗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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