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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号楼的阴风与养生顾问(第2页)

他壮着胆子,沿着走廊往东走。脚步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每经过一扇紧闭的入户门,他都感觉门后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走到靠近东侧尽头的地方,那股阴冷感达到了顶点。他猛地停下脚步,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突突地狂跳,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妈的…真…真邪门!”王大柱低骂一声,再也待不住了,转身几乎是跑着冲向电梯,连按了几下下行键,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不敢再停留一秒,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当王大柱脸色发白、脚步虚浮地冲回西门岗亭时,小李被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

“王队?你…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小李赶紧扶住他。

王大柱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几口,才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说:“邪…邪门!真他妈邪门!那三号楼…七楼走廊…真有一股阴风!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寒气!后背发毛!孙包租婆没瞎说!”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还带着点抖,“这活儿没法干了!得找队长,找物业!必须处理!不然谁还敢住那儿?”

小李听得脸也白了,下意识地看向监控屏幕,仿佛那屏幕里随时会

;爬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就在岗亭里被一种莫名恐慌的低气压笼罩时,李清风的身影出现在岗亭门口。他刚巡查回来,深蓝色的制服后背洇湿了一大片汗渍,脸上带着被烈日晒出的微红,手里拿着登记簿和橡胶棍,看起来就是个刚完成例行工作的普通保安。

“怎么了王队?脸色这么差?”李清风走进岗亭,带进一股外面的热浪,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王大柱和脸色发白的小李。

“老李!你可回来了!”王大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李清风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李清风微微挑了挑眉,“三号楼!七楼!真有鬼!阴风!吹得我差点背过气去!孙包租婆肯定是被那风吹病的!不行,这事儿太大了,得立刻报告队长!找大师!做法事!”

李清风任由他抓着胳膊,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阴风?王队,你是不是巡查累了,有点中暑?产生幻觉了?地下车库是闷了点,但七楼走廊…我没觉得有什么风啊?挺凉快的。”

“不可能!”王大柱激动地反驳,“我亲身感受的!那绝对不是空调风!冰凉刺骨!还带着怪味!后背发毛!”

“哦,”李清风应了一声,抽出自己的胳膊,走到饮水机旁,拿起自己的大号塑料水杯接水,“也许是你刚从外面大太阳底下进去,温差太大,身体不适应?或者最近太累,精神紧张了?孙姐昨天受了惊吓,又丢了猫,心神不宁,有点小病小痛也正常,往风水上想是人之常情。”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咱们是保安,维护秩序安全才是本职。什么大师法事的,物业不会批的,影响也不好。”

王大柱被他这番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话噎住了。他看着李清风那张毫无波澜、甚至带着点“你怎么这么迷信”意味的脸,再看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一时竟有些恍惚,难道…真是自己吓自己?中暑幻觉?

小李也犹疑地看着王大柱,又看看一脸“正常”的李清风,心里的恐惧也被冲淡了不少。

“可是…那感觉…”王大柱还想争辩。

“感觉这东西,说不准的。”李清风喝了一大口水,放下杯子,“王队你要实在不放心,下午我再去七楼仔细巡查一圈,看看是不是空调管道漏风或者窗户没关严。这大热天的,别自己吓唬自己。”他拍了拍王大柱的肩膀,那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沉稳感。

王大柱张了张嘴,看着李清风平静的眼神,心里那点毛骨悚然的感觉,竟真的被这平淡无奇的话语和温热的掌心奇异地安抚了下去。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抹了把脸:“…行吧,那你下午再去看看。可能…可能真是我热迷糊了。”

岗亭里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小李也松了口气,重新坐回监控屏幕前。

李清风没再说什么,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起笔在登记簿上写写画画,记录着巡查情况。阳光透过岗亭的窗户,落在他深蓝色的制服上,勾勒出一个专注而平凡的侧影。只有在他低头的瞬间,那平静的眼眸深处,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光芒一闪而逝,目光似无意地扫过监控屏幕角落——那里,三号楼七层走廊的监控画面,依旧显示着空荡和安静。

下午三点多,太阳的威力稍稍减弱,但暑气依旧蒸腾。西门岗亭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小李接起电话:“喂,西门岗,您好…啊?孙姐?您说…哦哦,好好,您别急,我这就通知巡逻的同事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小李一脸无奈地对王大柱和李清风说:“又是孙姐。她说家里来了个什么养生顾问,赖着不走,推销的东西死贵,她感觉不太对劲,有点害怕,让我们过去个人看看,把人请走。”

“养生顾问?推销的?”王大柱刚缓过来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这老娘们儿,事儿真多!不是阴风就是推销的!老李,你跑一趟吧,反正你下午也要去三号楼巡查。”

“好。”李清风放下笔,拿起橡胶棍和对讲机,动作利落地出了岗亭。

三号楼七层。电梯门打开,那股熟悉的、带着粘稠阴冷感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李清风面色如常地走出电梯,橡胶靴底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走廊里空无一人,异常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如同水流在岩石缝隙里缓慢渗透的、几乎听不见的阴冷气流声。

他径直走到东侧尽头孙包租婆家门口。厚重的实木防盗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孙包租婆刻意拔高的、带着明显不悦和紧张的声音:

“…张顾问,您这心意我领了!但这‘九阳培元丹’实在太贵了!一万八一瓶!我一个小老百姓,真吃不起!您还是请回吧!”

另一个声音随即响起,温和、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抚平焦躁的磁性:“孙女士,钱财乃身外之物,健康才是无价之宝啊。您这邪寒入体,非同小可,若不及早根除,轻则缠绵病榻,重则……唉,我也是看您面善,不忍心见您受苦,才将这师门秘传的宝药推荐给您。您摸摸您这后颈

;,是不是还僵痛发凉?这就是那阴寒盘踞的征兆啊!”

这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清晰地传入门外李清风的耳中。

李清风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

里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片刻,防盗门被拉开一条缝,露出孙包租婆那张苍白憔悴、写满焦虑和求助的脸。看到门外的深蓝色制服,她明显松了口气,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老李!你可来了!快,快进来!”

李清风推门进去。孙包租婆家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欧式沙发,处处透着暴发户气息,但此刻这奢华的客厅里,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客厅中央的欧式雕花茶几旁,站着一个男人。

此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深灰色中式对襟褂子,身形瘦高,颧骨微凸,脸色是一种不太健康的苍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圆润,肤色也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仿佛从未见过阳光。此刻,他正将一个造型古朴的深紫色小瓷瓶放在茶几上,瓶身似乎还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寒气。

看到穿着保安制服的李清风进来,这位张顾问脸上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却如同冰冷的探针,瞬间在李清风身上扫过。那目光锐利、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股极其微弱、却凝练如实质的阴冷气息,如同无形的冰锥,随着他的目光刺向李清风。

然而,这股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如坠冰窟、心生恐惧的气息,在触碰到李清风周身那层无形的“场”时,却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李清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平静,眼神甚至显得有些木讷。

张顾问眼底深处,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和凝重飞快闪过,随即又被他完美的笑容掩盖。

“这位是?”他微笑着看向孙包租婆,声音依旧温和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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