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少年的委屈。
刚挨过一颗子弹、右手打着石膏、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的少年的委屈。
“我真的很难受。”
他说。
蒋欣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敲着耳膜。
很重。
很快。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门。”
蒋欣睁开眼。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你先让我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益达的眼睛瞬间亮了。
蒋欣侧身从他旁边挤过去,拉开卫生间的门往病房里探了探头。
病房门关着,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连护士站的呼叫铃都没有响。
“没人。”她把卫生间的门重新关好,手指摸到门锁上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把锁拧上了。
咔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锁死。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益达,脸上的表情介于认命和自暴自弃之间。
“你——快点。”
这三个字从蒋欣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脸上那层薄薄的皮大概已经烧穿了。
益达没有废话。
“妈,你背对我。”
蒋欣咬了咬下唇,慢慢转过身去。
她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修身长裤和黑色的高领针织衫——不对,那是上面的。
不是。
益达的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蒋欣今天下身穿的不是长裤。
是一条深藏青色的及膝窄裙。
警裙。
不是正式的制服裙,但款式和她平时在分局里穿的警裙几乎一模一样。收腰、包臀、面料挺括,勾勒出蒋欣腰臀之间那条令人窒息的曲线。
益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他的声音哑了半个调,“你把裙子……撩起来一点。”
蒋欣的肩膀明显绷紧了。
她维持着背对益达的姿势,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颤。卫生间的白炽灯把她的影子投在面前的瓷砖墙上,那个影子也在轻微地晃动。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蒋欣的右手缓缓抬起来,指尖碰到了裙摆的边缘。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每一厘米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藏青色的裙摆一寸一寸地被提起来,露出了膝弯后面那片白皙的皮肤,然后是大腿中段、大腿上部——
黑色的裤袜。
薄薄的、半透明的黑色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际。
紧密的织物贴合着蒋欣修长圆润的双腿,在灯光下泛出一层微微的光泽。
每一寸曲线都被忠实地勾勒出来,丰腴的臀部在黑色面料的包裹下呈现出饱满的弧度,两团圆润的隆起之间嵌着一道深深的缝隙。
益达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左手扶着旁边的不锈钢扶手,微微靠近蒋欣的背影。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膨胀硬挺到极点的欲望,左手笨拙地将裤腰往下拽了拽,让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完全弹了出来。
然后他握住它,对准了母亲被黑色裤袜包裹着的臀缝。
柱体的前端接触到裤袜面料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
蒋欣咬紧了牙关。
隔着一层薄薄的化纤面料,那根灼热的东西贴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不是插入,不是进入——只是贴着、挤着、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