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益达腰腹皮肤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微微抖了一下。
蒋欣咬着下唇,目光死死盯着卫生间的墙壁上那块白色瓷砖——不敢往下看——手指沿着松紧带往下,一寸一寸地把裤腰拉下来。
裤子褪到了大腿中段。
她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个滚烫的、沉甸甸的东西。
蒋欣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她的指尖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脸上的温度高得能煎鸡蛋。
但益达的催促声再次响起“妈!快点!真的要憋不住了!”
蒋欣闭了闭眼,索性一狠心,伸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柱体。
粗壮、滚烫、沉重。
熟悉的触感从掌心传递到大脑,激活了无数不该在这个场合被激活的记忆碎片。
蒋欣的呼吸一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强迫自己冷静——这只是帮儿子上厕所,没有别的意思,不要想多了——然后尽量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姿态,把那根东西对准了小便斗。
益达终于松了口气。
液体冲击陶瓷表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回响在四面白墙之间。
蒋欣的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她的手握着那根东西,感受着它随着排尿过程产生的细微抖动和脉搏般的跳动。
每一次颤动都沿着她的掌心和指节往上传导,传到手腕,传到小臂,传到已经被烧成一片绯红的大脑皮层。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欲望——至少不完全是。
更像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和亲密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张着,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水流的声音渐渐变小。
然后停了。
卫生间里安静得可怕。
蒋欣站在原地,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手还握在原处,一动不动。
她的大脑像是卡壳了一样,处于一种短暂的空白状态。
三秒。
五秒。
十秒。
“妈。”
益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憋笑的意味。
蒋欣猛地回过神,抬起头对上了益达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满是戏谑和促狭,嘴角弯出一个让人又恨又无可奈何的弧度。
“我都完事了。”益达的声音压得很低,低沉而带着笑意,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你还握着呢。”
蒋欣愣了一秒。
然后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是不是不想放手啊?”益达继续补刀,声音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蒋欣的脸在那一刻达到了她人生四十年以来最红的巅峰。
那种红不是普通的脸红,而是从脖子根一直烧到际线、从耳尖蔓延到鼻尖的全方位的、毫无死角的炸裂级别的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个警察局长最后的尊严。
但喉咙里只出了一个含混不清的、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似的气音。
益达看着她这副窘迫到极点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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