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走了,把我也带走吧!”像是鼓足了勇气,柳清歌一口气说了出来。
花昕没有回答,反而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从头到脚打量着。
就在柳清歌以为花昕不会答应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她的声音:“的确,你从伶人馆跑出来,姚妈妈可要着急了。”
柳清歌一下子就着急了:“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想当你的小九!”
花昕摇摇头道:“我和你没有感情,再说了,我的男人向来都是我自己看上的。”
柳清歌没想到花昕说的这么直白,身体有些摇摇欲坠,承受不住。
“感情可以培养的,你只让我跟着你,总能处出来的。”柳清歌不甘心。
“我有梓秋了,你们是堂兄弟。”言下之意,他们兄弟俩她拥有一个就够了,很显然,南宫梓秋已经捷足先登了,所以就没有他柳清歌什么事了。
“虽然说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但是感情的事情哪有这么多道理可言?我心悦你,很多年以前便是了。”柳清歌索性豁出去了,一次性把话都说清楚,心里自然也不留遗憾。
“清歌,这世上的感情是最说不清楚的事情,两情相悦,终究是稀有。并不是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你的,虽然你长得不错。”
花昕现在可真没心思,她觉得现在有八个男人足够了。而且……她虽然对柳清歌有些兴趣,但并不是非要不可。
柳清歌没再说话,最后他是如何离开的,都不知道了,只记得再清醒的时候,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南宫梓秋陪着他。
“你在这里做甚?”
“死心了?”
南宫梓秋看着柳清歌,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他从前就知道。
“没有,她虽然拒绝了我,但是日子还长,不是吗?以后怎么样?谁说的准呢?”
“你怎么就非她不可?天下女子那么多。”
南宫梓秋倒是没有想到柳清歌那么执着,毕竟当初见过花昕的画像,也不过才几年时间,怎么就这么笃定了?
“天下女子那么多,她却是独一无二的,你说我为什么?”柳清歌仔细看着眼前的这位堂弟,眉眼间皆是风情,这是他比不上的,“怎么就长得那么好看?她就是看上你这副皮相吧!”
南宫博雅是在一个月后的清晨时分,收到了那封令人心碎的信件。
信中的寥寥数语,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入她的心窝——柳笙病逝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南宫博雅击倒在地。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晕厥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博雅悠悠转醒。她缓缓睁开双眼,还未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泪水却已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太上皇啊,早知今日会是这般结局,当初您为何要那样做呢?”禾语看着伤心欲绝的南宫博雅,身为她的皇夫,总想着安慰些什么,但是令她伤心的可是已经病逝的柳贵君,他安慰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他……他居然就连临死之前,都不愿意见我最后一面,难道真的对我如此痛恨吗?”南宫博雅一边说着,一边用颤抖的双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