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接人。”
随着南宫梓秋话音落下,一个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行人在天阳他们的护送下往北蜀城走去。
花昕和南宫梓秋垫后,确定守在这里的人一时半刻不会醒,这才一个个抹了脖子了事。
明日就要打过来了,这些人北戎人的手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几条人命,提前死一死也无妨。
花昕他们把人安置在城郊的营账里,夜澜升带兵攻城后,这里就空出来了,用来安置他们正好。
此时只有两处空出来的营账,他们按照性别被安排在了两个营账内,每处营账都有人看守。
他们看见了大夏的将士,一路忐忑的心终于揣回了肚子,就连之前质疑的人都不说话了。
花昕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姑娘,是开始看病了吗?”
“我姓花,你们可以叫我花大夫。孩子先看病,然后是女子,最后是男子,所以我先来到女子营账。刚才那位带着女儿的我先看。”
“是,花大夫,多谢了。”
小姑娘此时昏睡着,依旧发着烧,按照花昕之前配备的药方,是可以直接服药的。
“梓秋,给这位孩子服用儿童汤药。”
帘子外守着的南宫梓秋很快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进来了。
“这是给孩子服用的,这是饴糖。”
女子见不仅药是现成的,就连饴糖都有,顿时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开始咳嗽了。
花昕见状直接给她把了脉,不出意外是母婴感染,吃一样的药就行了,不过还要多一些止咳的。
“梓秋,三号汤药。”
用数字区别比名字管用,更何况这个时代对瘟疫的了解知之甚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马上来。”
旁的人见花昕是真的看病开药,一个个都跃跃欲试,很快女子营账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大部分人服用了汤药就睡过去了。
然后就是男子营账。
男子营账的人反而比女子营账的人难弄。
特别是那些质疑花昕的,多亏了南宫梓秋在,省了不少的麻烦。
“我看过那么多的大夫,就没有见过女大夫的,而且还是这么个年纪小的,你真的会看病吗?不会把我给治死了吧?”
那人嘀嘀咕咕的,花昕也不理他,直接为他把了脉,又取出了银针。
“啊,你要干嘛?我就说几句啊,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你头晕吗?”
花昕问道。
“什么?”
“我问你头晕不晕?”
“晕啊!”
“你高热不退,再不治疗真的要死了,你想死还是想活?”
“活,我当然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