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花昕,我叫宋观倾,字倾宴。”
“倾宴,那未来三年,请多多指教。”花昕笑了笑,而在她身侧的两人眼底均涌现出一股酸楚,然后是无奈,接着是淡然,最后是相视一眼,顿时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既然要治病,事不宜迟,你和梓秋带着宋先生先行离开,三殿下那里有我便是。”花墨轩很不想这么说,但是万一打起来,顾不到花昕,他会懊恼死的。
“哥哥,有你这么赶人的嘛?别说我现在不能走,就算能走,白术和白蔹也不能走啊!”
“对了,与我随行的还有白芷和白果,但是他们下落不明,希望花将军能帮忙寻人。”
花昕眼睛一亮,这不故事就来了吗?
“来,倾宴,说出你的故事,你们这一路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道宋观倾离开铭都后去了大楚国的晋北侯府,在那里逗留了一段时日后就启程了。
哪里知道路过雪亭关的时候,直接被北戎人给扣住了。
当即大打一场,白果和白芷为了保护宋观倾身先士卒,留了下来。
白术和白蔹则是驾着马车护着宋观倾一路往中州方向逃。
哪里知道前往中州的路被北戎人封了,不得已他们又辗转北滨城。
北滨城又被城主放弃直接开城门迎接了拓跋宗正,而他们也在其中被波及了。
最后兜兜转转还是来到了北蜀城,至少这里北戎人还没有完全占领。
本着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白蔹受伤昏迷后,白术当即选择藏匿在城主府了。
这一藏就约莫半个多月。
“你们运气够好的啊!半个多月都没有被人发现?”花昕不由得感叹道,她哥哥也有疏忽的时候。
花墨轩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处酒窖十分偏僻,他还真的下意识就忽略了。如果早些派人查看,没准他们早就得救了。
“怨我怨我,耽误了先生的救治时间。”花墨轩主动开口道。
“花将军此言差矣,宋某怨不得任何人。如今白术和白蔹都得到了救治,白果和白芷就拜托花将军多费些心思了。”
花墨轩应道:“自当如此。”
“找人我擅长啊,有没有他们的贴身物品?”南宫梓秋的寻踪虫效率可比人快多了,既然宋观倾未来要跟着他们三年,自然是有力出力了。
宋观倾想了想说道:“这一路上我们的物品、药材都丢了不少,恐怕有些困难。”
花昕想了想,他们现在身上的确没有包袱,身上的衣服也破旧不堪,想必是真的没有什么可用的对象了。
“无妨,你身上的衣服就可以,我看过了,既然你们都是一起行动的,多多少少能沾染一些味道。”
“衣服?”
宋观倾面色一囧,他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这身上的味道……思及此,越发不自在起来。
花昕是姑娘家,到底心思缜密些。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我得开始第一步治疗了。”
“昕昕,要我帮忙吗?”
花昕很想说要,但是吧,她发现宋观倾的脸色越来越不对,恐怕多一个人在场他都不自在,便道:“都回去吧!不用人帮忙。”
南宫梓秋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了,一旁的花墨轩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听昕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