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自己的姻缘自己做主,凭什么让一支签牵着鼻子走?
“无解就无解吧!”花昕把签子塞回签筒,一副放下了的意思,结果见了空大师看着她,还朝她招了招手道,“施主如果不介意老衲多说几句,请下二楼喝一杯禅茶。”
“如此甚好,先谢过了空大师了。”
夜澜升正要跟着,结果被了空大师给拦住了。
“老衲书桌上有一本经文,施主不如念念再下来?”
夜澜升顿时明了,这是要单独和花昕说话的意思。
“不胜荣幸。”
夜澜升不再跟着,而是去了了空大师的所说的书桌,的确有一迭经书摆在那里,最上面的一本是《心经》。
无论是什么经文,他就当打发时间了。
花昕跟着了空大师去了二楼。
“了空大师看起来身手矫健,实在是不像九十七岁高龄的样子。”
“哈哈哈哈,施主谬赞,过了明日,老衲就九十八岁了。”
了空大师从一只竹筒里抓了一些茶叶,开了封的竹筒就飘出来一股茶香。
不过花昕不懂茶道,也不会品茶,只能说很好闻,她不排斥。
“寺中简陋,粗茶而已,施主莫嫌弃。”
花昕忙道:“怎么会?我觉得很好闻,你看这茶色也好看。”
“这不过是茶盏原本的颜色罢了。”
“哦。”你把天聊死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是等你说吧!
“施主近日过得可好?”
花昕想了想,她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都过得挺好,便点了点头。
“也是,难得机缘,施主活得自在便好。”
花昕摸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这老和尚一定知道点什么。
“了空大师,我喜欢的人有很多,你觉得好不好?”
“施主博爱,没有什么不好。”
“对啊,我想给他们一个家,应该也没错吧?”
“没错。”
“而且我也不强求,愿意就加入,不愿意就离开,您说是吧?”
“施主通透。”
“那就行了,我一心向善,与人为乐,自认为这一辈子应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未来的日子我也会过得很好,了空大师你觉得呢?”
“顺其自然,我心自然,一切安然,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从白马寺回来,花昕就有点心不在焉,她似乎应该去看看某只小白兔了。
也不知道这么久没有见那只小白兔,他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
不过不急于一时,她现在当务之急是打开《花样美男图集》把谢云骁给画下来。
这般贵气的男子不多见啊!
戴着镶着蓝色宝石的白色裘皮帽子,还有裘皮大氅上的宝石扣子,如玉般修长的手指,一枚、两枚、三枚质地不同,镶嵌物不同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