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骁靠近了一些,宋观倾忽然愣住了,只是他的双眼蒙着白纱,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大,没有人发现。
“谢世子有话请说。”
“是这样的,劳烦先生先帮我把个脉。”
谢云骁伸出手,距离更近了,宋观倾越发觉得奇怪了,这气息有点熟悉啊!
宋观倾淡淡的说了一个“好”字,然后就上手了。
这一把脉他就越发惊奇了。
“你武功尽失,若是一个多月前,应该命不久矣,如今竟然恢复得差不多了,谢世子这是有奇遇?”
宋观倾从来不觉得自己会看错,所以这是有高人出世了?
“奇遇?的确可以说是奇遇,谢某在此只能和先生说一句对不住了。家父的身子也在恢复当中,也和我一样,调理了一个多月。”
言下之意就是你白来了。
宋观倾忽然觉得这一回他是不是不该出来。
到了大夏他晚了一步,到了大楚依旧晚了一步。
“宋某可否问一句,那人是谁?”
“你是说治好我和父亲的人?她是……她不让说,也请先生莫要为难。”谢云骁一想到花昕,不知道怎么的就想把她藏起来,不宣于口。
“她是不是一位姑娘?”宋观倾的脑子里想到那位女扮男装的姑娘,一样的气息出现在这里,要么她与晋北侯有关系,要么就是她出手救的人。
平心而论,他更倾向于后者。
“怎么?是看见什么要买的东西吗?”南宫梓秋见花昕迟迟不语,干脆随着她一起观望,当然还不忘给她揉揉头,然后目力所及之处就看见了一个卖糖画的摊贩。
“可是想要吃糖画?”
花昕“嗯”了一声,原本是不想的,现在南宫梓秋问了她却忽然想了。
南宫梓秋笑着说道:“你乖乖在马车里等着我,我去给你买,至于是什么花样的可就随我了。”
“行,你看着办就是了,可有碎银子?”
“有!”南宫梓秋应了一声就直接从窗口翻出马车,施展轻功一会儿就来到卖糖画的摊子前。
“老板,来两个糖画,就这兔子的吧!给我做一对的。”
这么冷的天气没有想到还能有生意,糖画老板可高兴了。
刚才他可是看见了,这位客人有功夫,马车都没有停呢,他就轻飘飘的过来了。
“客人请稍候,一个糖画五文钱,两个糖画十文钱,我再送你一只小兔子如何?”
南宫梓秋见老板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一只活灵活现的兔子,不由得点了点头,两只大兔子,一只小兔子,像是一家三口,多美好啊!
“行,你尽管画便是。”
此时一处不起眼的客栈里,坐着三位着装异常鲜艳的女子。
其中一名女子的左脸上还有大片的海棠花印记。
“大姐,主子派我们来大楚作甚?抓他不应该去大夏吗?”
女子瞥了说话的人一眼,冷声道:“主子说他在大楚,难不成你要独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