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你最好有事说事,咱们没有那么多功夫和你在这里演母慈子孝的戏码。
瑜贵妃本就不待见夜澜升,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和他说话,转而看向花昕。
“好孩子,你过来让本宫好好瞧瞧。你肯定不记得,你小时候本宫还抱过你。”
花昕听到声音忙缓步上前来,对着瑜贵妃甜甜一笑道:“荣悦今日何其有幸,见到了仙女呢!”
瑜贵妃微微一愣,然后就笑了。
“听听,这小嘴甜的。”
瑜贵妃今年三十出头,却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
一张鹅蛋脸上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笑起来很显得十分温和。
只见她从手腕上退下来一只玉镯,拉过花昕的手就给她戴上。
“长者赐不可辞,这玉镯你就当个玩意儿戴着玩便是了。”
“多谢瑜贵妃娘娘。”
“你既然是皇上亲封的荣悦公主,按道理也可以叫本宫一声母妃,你娘在的时候也时常来宫里玩的呢!”
瑜贵妃脸上始终挂着笑,但是落在花昕的眼里就是假。
假笑,假亲昵,假模假样。
“瑜母妃,你这耳坠子也好看,上面坠着的可是东珠?”
比假是不是?
谁不会啊?
花昕指着瑜贵妃的耳朵一脸的新奇。
瑜贵妃听到花昕这么说,很自然地就取了下来。
“荣悦好眼光,这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东珠,今年一共就进了十颗,这其中两颗就做成了耳坠,你若是喜欢,拿着便是。”
花昕才不会推辞,忙笑着接了过来:“那就多谢瑜母妃了。”
就在瑜贵妃以为到此为止的时候,花昕又瞧上了她的项链。
这项链是一串红玛瑙,比较稀奇的是吊坠是一只兔子。
花昕是属兔子的,这下就更移不开眼了。
瑜贵妃还能说什么?在一声声的“瑜母妃”中迷失了自己。
到最后除了头上的一套头面,身上竟然被花昕扒拉了干净,就连手指上的戒指也全了她的荷包。
直到两人离开,瑜贵妃也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把身上的饰品一件一件交出去的。
最后瑜贵妃还呢喃道:“难道丞相府很穷吗?”
离开了白海花园,花昕才笑出了声。
一直不语的夜澜升这才问道:“你是故意的?”
花昕想了想,从荷包里取出一枚戒指,晃了晃道:“见者有份,这戒指给你?”
这回轮到夜澜升笑了:“这女儿家的玩意儿我拿著作甚?再说了,皇子的待遇不至于穷酸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