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心大,也都不知道顾启在想什么,继续玩打篮球,只有许易跟着顾启走到了台阶处坐下。
“启哥,不好受吧!”许易问。
“什么不好受?”顾启拧开了矿泉水瓶,灌了几口。
“你知道的,”许易说,“吃醋的滋味。”
“你看我像吃醋?”顾启边拧上瓶盖边说。
“你的表情骗不了人。”
“你说怎么办?”顾启想到宋白渝收到情书的事,心里就一阵烦躁。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许易给出建议。
“你的意思是……”后半句话,顾启没说出口。
“就你心里想的那样。”
“你知道我想的?”
“主动出击,抢占先机。”
“我已经主动了。”
“什么时候?”
“那朵玫瑰,”顾启顿了顿说,“是我送的。”
许易格外震惊:“启哥,你什么时候会折纸玫瑰了?玫瑰上写你名字了吗?”
“没。”他不会折纸玫瑰,为了折出一朵完美的折纸玫瑰,少说也费了三四十张纸。
“你没写,怎么知道是你送的。”许易站起来,去拽顾启的胳膊。
顾启坐着没动,抬头看他:“干吗?”
“走啊!”
“去哪儿?”
“找小鱼儿,”许易说,“说玫瑰是你送的。”
顾启坐不住了,站了起来:“不说。”
“为什么?”
“不想了。”
现在不想了。
顾启发现,自己这天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同桌问她问题,他一直游走在出神的边缘,根本无法给她回答。
他满脑子都在想那封情书,想到底是谁写给宋白渝的,都写了什么,她看了会想什么,是想尝尝青苹果的滋味,还是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不知道,也许都有可能发生,一半一半的概率。
自己要做点什么吗?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晚自习,他实在坐不住了,去艺术楼的画室去找宋白渝,他站在窗户外,室内十几个学生,但他眼里只有宋白渝,看着她时而抬头去看前面讲台上的老师,时而低头画画,神色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