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回首,望向身后那人。
他毅然伫立在风中,神情淡漠,目光沉静。
她忽而想起来,又问彤果。
“公子沐白也在离宫?”
彤果怔然,胆怯地望向那道凛凛身姿,自知失言,抖擞着不敢再出声。
他不答,素萋便知那是默认。
因而她也不再强人所难,转头去问身后人。
“是吗?”
她问他。
他同样不答。
她也知,他同样是默认。
原是如此。
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想是青衣早被什么人收买,或是要挟。
从而藏起紫珠,搅起混乱。
引得离宫内外,上下公卒,尽数闻风而动,倾巢而出。
由此,离宫守卫便是最薄弱的时机。
那幕后黑手必将趁乱出动,借机再填一把干柴,直把事态搅得天翻地覆。
如此兴风作浪,必是为了浑水摸鱼。
她也不再同他绕圈子,直言道:“公子沐白关在哪里?”
他沉默半晌,才道:“地牢。”
“可还在?”
“在、在。”
“不、不在。”
“不不不、不知还在不在。”
他未答,彤果却是胆战心惊地回了话。
“你什么意思?”
她问彤果。
彤果道:“方、方才,奴去给公子送食的时候,正巧遇上几个覆面人在给公子撬锁。”
“奴、奴一时惊慌失措,发出了声音,这才被他们抓了起来,逼着自尽。”
“那几个都是什么人?”
“这、奴也不知道。”
彤果连连摇头。
“他们都蒙着脸,奴也看不出来。”
这时,宫门处肃杀之声逐渐平息,有人急速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