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啊!”
男人赏了女子一个脑门儿崩,严肃道:“那就不会不让她发现?”
“哎哟!”
女子摸着脑门唉声叹气:“夫人是什么人,手眼通天,这世上还有能瞒得过她的?”
男子悠闲地吹着口哨,不再搭理女子。
不一会儿,女子又悻悻问:“公子执意要带她走,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人?”
口哨声忽然戛然而止,男子的声音不怒自威。
“彤果,你要再敢胡言乱语,就罚你去囚室舂米。”
公子?
真好,是公子。
可这公子,为什么不是她的公子?
窗外的阳光照在木棱上,盛夏白日的清晨,略微带了些凉意。
素萋睁眼,看见不远处的案几上靠了一男子,那男子以手背撑头,点头捣蒜地困得直犯迷糊。
环顾四周,帷幔层重,屋脊高悬。华丽堂皇的富居里,布置雅趣,顽石盆景陈列有序。
塌边,一只三足小鼎里燃着檀香,雾白余烟,缓缓上扬。
素萋刚想起身,不料牵动了手臂上的伤,疼得不由地打了个颤。
她皱着眉又躺了回去,而案前坐着的男子听见动静后,如惊弓之鸟般,登时睁大了眼睛,一溜烟跑到她身边来,关切地问:“杏儿,你怎么样,好些吗?”
杏儿?
素萋有些不明所以,刚想好好问问男子是不是认错了人。
可还没等她张嘴,那男子又飞快地跑出门去,边跑还边叫:“彤果,彤果!快去把医师写的药炖来。杏儿醒了,醒了!”
男子冲着檐廊尽头吼了几嗓子,直到听见一道尖细的女声回应,他才又心急如焚地赶了回来。
素萋茫然地看了他一眼,问:“我这是在哪儿?”
“这儿?”
男子耸眉笑道:“杏儿不用怕,这是我家。”
眼前的男子样貌清秀,虽算不上丰神俊朗,却显得贵不可言。
与之相配的是,这一室雕金镶玉,富丽堂皇,让人看了都禁不住连声喟叹,目不暇接。
素萋困惑道:“你为何一直叫我杏儿?”
男子莫名其妙道:“这还有什么为何?当然因为你就是杏儿。”
素萋摇摇头,皱眉道:“不对,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杏儿。”
“你就是。”
男子执着道:“我确认过了,不会错的。”
“确认?你怎么确认的?”
男子瘪了瘪嘴,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小声道:“昨夜我为你包扎手臂上的伤口,不小心看到了你肩膀上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