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美梦?”
素萋冷唾一口:“我绝不会进鲁宫。”
“为你所用,还不如去死。”
她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恨恶,这恨恶竟叫支武看了都心有余悸。
“这由不得你。”
支武冷然道:“你可是公子郁容特意送来的一柄利器,我若不好好用上一用,岂非白白糟蹋他的一番苦心?”
“不识好歹之人,是没有好报的。”
支武说完,又是一阵仰天大笑。
“你什么意思?”
素萋沉声问道。
为什么要进鲁宫,什么叫公子送来的?
眼前这个满腹算计的家宰支武,到底和公子是什么关系?
仇人?
敌人?
还是什么?
公子对她说,支武同他有杀母之仇,如此血海深仇不得不报,由此她才为公子以身犯险。
既如此,那支武所言又是何意?
支武使了个眼色,几名甲士见机行事,即刻将她捆紧扔在地上。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满屋子甲士井然有序横成几排,将满地的尸体全都拖了下去,只留一地血流成河。
待一室人都清了干净,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支武慢悠悠开了口:“要你入鲁宫的人并非是我,而是你的公子。”
“我不信你!”
素萋横眉冷眼道:“你休想骗我。”
“公子一个齐人,为何会要我入鲁宫?”
“就算他要我去,他为何不亲自来同我说?还轮得着你来多费口舌?”
支武听了这话,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不过这一笑扯住了胸前的淤伤,逼得他连咳几声。
“咳咳……你呀,身手自是不错,只可惜年纪轻,行事盲目,思虑过浅,若经好生锤打,或许能成大器。”
“你以为把你养大的人是谁?”
“他可是堂堂齐国的公子。”
“未来极有可能成为齐国的国君。”
“他肚里有几分心思,心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你可知道?”
“他费尽心思把你养大,栽培你学艺学武,想用你换取什么,他想得到什么,你可又知道?”
素萋道:“自然是为了杀了你,替他的生母报仇。”
支武讽笑道:“如此拙劣的借口也只有你会相信,我是杀了他的母亲不错,但仅是报仇,他为何如此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