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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四照例休息,下一更在周五晚上或者周六凌晨(大概率是周六凌晨)
沈曦见晏清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姣姣?”
晏清压低声音说:“有人在窥视我们。”说罢,她叫来绿浓,吩咐她让禁军去附近巡查一番。
绿浓应下,一刻钟后向晏清回禀说:“殿下,陈统领说并未在周边发现可疑人员。”
沈曦猜测道:“或许是你看错了吧?”
晏清觉得沈曦言之有理,或许真是她看错了。她努力定下心神,继续说事情经过。
沈曦听罢,忍不住咂舌感叹:“这也太狗血了吧!这谢长清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晏清叹了口气,惆怅道:“我总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
沈曦犹豫了一下,道:“我听说他病了。”
“病了?”晏清蹙眉,“什么病?”
沈曦挑眉:“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担心他呢?”
晏清立马冷脸:“你看错了。”
沈曦点到为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就听说他卧床不起了。”
晏清愤愤骂道:“活该他!”
沈曦笑道:“好好好,不说他了。”
这时,晏清又感觉到了那阴恻恻的目光。她浑身难受,拉着沈曦去了一家酒楼。
进了雅间,那道视线才终于消失。
晏清松了口气,向沈曦大吐苦水,之后又点了几首曲儿听——如此一通下来,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午后,晏清与沈曦告别,乘车离开乐游原,回公主府。
路上,她踌躇许久,还是让人去打听打听,谢璟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回到公主府后,她问起谢韶的情况,侍从答道:“驸马一直在书房看书呢。”
于是她去到书房外,叩响房门:“夫君?”
很快,房门打开,谢韶出现在她面前。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你怎么迎出来了?”晏清蹙眉,连忙扶他在椅子上坐下,嗔道,“你有伤在身,还是少走动为好。”
“好,是我错了。”谢韶温声应道。
晏清问:“你在看什么书呢?”
谢韶没有说话,看向桌面,晏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凌乱交缠的白花花人体映入眼帘。
晏清愣了愣,面上迅速浮现一抹红霞。她飞快挪开视线,羞赧道:“你怎么在看这个呀!”
“这不是殿下书房里摆着的么?”谢韶道,“身为人夫,我理应学习夫妻之道,不是吗?”
确实是这个道理……晏清低低“嗯”了一声。
谢韶握住晏清的手,问:“五娘今天玩得高兴吗?”
晏清道:“还行。就是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暗中窥视我……”
谢韶面色一沉:“竟有此事?”
“是啊!”晏清又向谢韶吐了一番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