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韶回过神来,察觉自己手上的伤口,目露茫然。
他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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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日不更~休息+修文,下一更在周五晚上或者周六凌晨[红心][红心][红心]
谢韶不敢细究自己方才的心理状态,迅速剥去血肉中的碎瓷片,又简单地用手帕包扎了一下,随后起身朝众人叉手一拜:“抱歉,谢某失态了。谢某先去处理伤口了,不打扰各位雅兴。”
说罢,他匆匆离席,径自回到房间。
他翻开一本书,企图用文字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思绪还是不受控制地回到了方才的席间——
“公主日日都亲自来给驸马送午膳……”
“驸马脖子上……啧啧啧。”
……
谢韶觉得自己可恨又可笑。
可恨的是,他觊觎弟妹,两个月以来对她恋恋不忘,魂牵梦萦,实在有违人伦道德。
可笑的是,人家夫妻恩爱、鱼水和谐,他在这儿肖想个什么劲儿呢?难不成,他要做小三吗?
心烦意乱中,时间悄然流逝,夜色渐深。
谢韶长长地叹了口气,去洗漱了一番,随后熄灯上床。闭上眼睛之前,他将一颗绿色的丹药含入口中——
人不能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自从上次在长安家中,陆林给他递来一碗掺有迷药的药,他便特地去寻了这“清凉丹”来,含在口中,能预防迷药。
谢韶依旧心烦意乱,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砰”的一声,房门被破开,光线涌入室内。
他心头猛地一跳,迅速坐起身来,抄起放在床头的横刀——自从他发觉自己会武之后,身边便常备了把横刀。
“唰”的一声,横刀出鞘,他看见两个蒙面黑衣人正持刀立于房门口。
谢韶颇感诧异。
护送的禁军并非酒囊饭袋,怎会放任刺客直入他的房间?而且还是这样声势浩大的“破门而入”。
两个蒙面黑衣人的眼中也划过一丝惊讶,他们对视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谢韶立即扬声唤道:“来人!”
黑衣人嗤笑一声,道:“别白费力气了,这个驿馆里的所有人都昏睡了过去,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你们竟然能同时迷倒这么多人?”谢韶眉头紧拧,“莫非是在水里做了手脚?”
“少废话了,受死吧!”黑衣人说罢x,挥舞起大刀朝他扑来。
谢韶持刀迎战,刀光剑影与金属铮鸣乱作一团。
起初,谢韶与二人不分伯仲。
可是没过多久,又有三个黑衣人加入了战场。
双拳难敌四手,谢韶渐渐落了下风,身上多了不少血痕。
他咬咬牙,左手自衣襟里一掏,扔出一把白色粉末,黑衣人们连忙捂脸躲避。趁此机会,谢韶跳窗而逃,往后院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