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赶紧起来回家,再不回家,野猪又要来了,我可不管你了,你在这躺着吧!”
马儿:“!!!”
四条腿噌一下站了起来。
“这才对嘛,这才是好马应有的素质!”
谭小絮解开拴在树上的马缰绳,牵着两匹马,然后,冲徐正隆等人憨憨一笑:
“叔叔,咱们回去吧。”
徐正隆:“——哦,走吧。”
于是,谭小絮牵着两匹马,徐正隆、张医生、高毅松一人拖着一匹死狼循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半道,看到还矗立在两棵树中间的爬犁,他们把爬犁放下,把马重新套上去。
赶着爬犁,又走了一阵,看到已经死了的大野猪,马儿像是ptsd似的,差点又尥蹶子,谭小絮连连安抚:
“吁!吁!老兄,没事,死的,你看看,不动啦,不动啦!”
当着马儿的面使劲踹了死猪一脚。
再见,爸爸
马儿这才信了谭小絮的话。
他们把死猪抬到爬犁上放着。
又走几步,遇到那七匹狼。
这下,爬犁上已经放不开了。
他们只好拿了绳子,把总共十匹狼、勒着脖子串成两串绑在爬犁后面。
野猪放到爬犁上。
徐正隆和张医生,就直接坐到野猪身上。
回去的路上,张医生看着爬犁后面拖着两串野狼,尤其那十个面目狰狞的狼脑袋,再低头看看屁股下面的野猪。
幽幽感叹:
“这辈子也没想到,能有今天这个排面。”
徐正隆:“我也是。”
前面的高毅松:我何尝不是?
三个真刀真枪真飞机上过战场的男人啊,愣是被初出茅庐的谭场长震惊到集体失语。
只有谭小絮,兴高采烈的:
“今天收获真不小,回去吃杀猪菜喽!叔叔,张医生,你们今天开心吗?”
徐正隆、张医生:“……开心,灰常开心。”
四个人带着战利品回到连队。
整个连队都轰动了。
所有人都出来围观一头野猪、十匹野狼、两只野鸡。
“我-靠,怎么一次打那么多狼,还有野猪,就是有经验的老猎人,也不能在这么短时间打到这么多猎物,你们怎么做到的?”
高毅松把枪和子弹收上来,交给贺川。
贺川清点了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