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明天给我撤到十二连队去!”
施文滨一秒钟都没逗留,直接转身走了。
啪!
哗啦啦!
出门时,把门摔的山响,门窗上的玻璃差点没给震掉了。
气的刘排长大骂:
“你个王八犊子!”
施文滨带了一肚子气回到宿舍,也没心思泡脚了,直接把水泼到门外。
宿舍里的其他人见他气鼓鼓的,问道:
“班长,咋了,挨训了?”
施文滨就把刘排长让他们撤人的事说了。
这一下,全宿舍不淡定了,一个个从被窝里爬起来:
“啥玩意儿,撤人?咱这边二十天工期还没结束呢,撤个屁啊?”
“就是,说好了给人家干二十天,少干一天都不行!”
“班长,不是我说,咱刚吃完人家两头猪,猪吃完了人也跑了,这不找骂呢吗?”
“……”
大家嘁嘁喳喳,口风一致。
施文滨听大家骂的这么,心里的火气稍微平息了一点:
“怎么办吧,现在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了,小谭队长跟那个陈灼,俩人死对头,陈灼先是毁了婚约在先,陈场长找麻烦在后,父子俩都在刁难一个无依无靠的大姑娘,咱们现在要是撤人去帮陈灼盖房子,这就是吃里扒外、是非不分,但是要不撤人,就是不服从命令,怎么办吧?”
这还真叫大家伙为难了。
天塌下来,有小谭队长顶着
有一个知青突然说道:
“要我说,十二连队的房子,肯定要盖,这是工作任务,咱不能拒绝,但是,至少要等咱们结束二十天工期,这样谁也挑不出咱们半点不是,咱们也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对,干满二十天工期再撤!”
“对,干满二十天!”
施文滨没好气道:
“能不能说点有用的?我也知道要干满二十天,但现在排长发话了,要我们明天就撤人。”
另一个战士眼珠子一转,来了个主意:
“班长,要不,咱这样——”
他故意做出个密谋的手势,让大家伙都聚集到他面前来。
施文滨也凑了过去,就听那人小声嘀咕了一阵。
嘀咕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太确定:
“这样行吗?”
施文滨咬牙:
“我看行!”
“班长说行,那就行,咱明天就这么干!”
施文滨心头的郁结忽然打开了似的,气儿也通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