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野猪的战斗力,别说铁锹拍死了,就是用猎枪打,也得打好几枪才能打死,因为野猪的皮特别厚,但是小谭队长居然一铁锹,把野猪拍死了?”
大家都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只有秦耀,摸了摸自己曾经被谭小絮拽过的脖子,不意外,一点都不意外。
这一战,十一连队收获颇丰。
不但缴获一头野猪,还收获了一只八成新的手表、一辆自行车,自行车后座的公文包里,居然还有一架照相机。
谁家指导员会特意带着照相机出门啊?
这明显就是别有用心。
真是破代价了。
陶斌见大家都还在为今天的事津津乐道,根本无心干活,便催促大家赶紧动工。
让秦耀回去继续扒狍皮,赶紧把狍子肉炖上。
众人这才陆续回到工地,捡起自己的工具继续干活。
一边干活,一边还在议论刚才谭小絮的壮举。
俨然把谭小絮当成了“打猪英雄”。
再说王指导员被送到场部医务室后,经过检查,居然真的断了根骨头。
直接卧床不起了。
场部医务室的人让他去总场医院,这边治不了。
谭小絮秉着“好人当到底”的做人原则,也没有撂挑子不管,直接到熊场长办公室,给总场那边打了个电话。
打给陈康。
熊场长听说她要给陈康打电话,十分警惕的问找陈场长什么事。
“汇报工作。”
熊场长:我怎么不信呢?
但还是给总场那边拨了电话。
电话接通,熊场长十分恭敬的说:
“陈场长,谭小絮有事找你。”
陈康听说谭小絮找自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反应这么快,早上才叫他表弟去谭小絮的连队当指导员,这会儿就打电话求饶来了?
“让她接。”
谭小絮接了电话:
“喂,陈场长。”
“小絮,找我有什么事?”陈场长一副长辈的和蔼语气。
“陈场长是不是给我们连队派来一个指导员?”
“哦,是有这么回事,这是组织决定的,人选也是组织敲定的。”陈康语气十分官方。
“哦,是吗,既然是组织派来的,那请组织再派人把他接走。”
“咳!”陈康拿捏了总场长的姿态提醒,“小絮,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欢迎这位指导员,但是,这是组织的决定,你不能反对组织的决定。”
谭小絮不急不缓道:
“我没有违反组织的决定,只是——这位王指导员现在半身不遂了。”
“!!!”
陈康一句骂人的脏话险些没飙出口。
半身不遂?!
他上午刚派过去的指导员,这还没到中午,就半身不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