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致同意,对,搞起来!
以后大家好好干活,谁也不许偷懒!
以后跟着小谭队长,说不定真能吃上肉、还能住上砖瓦房。
巴坦突然忍不住发问:
“这个小谭队长啥来历,好像大家伙很待见她,年纪轻轻的,好像不管走到哪,大家都很给她面子,有种大姐大的气派。”
还有,小谭队长到猪圈借宿,猪圈值班的人也没刁难她,直接让他们住下了。
这要是换成别人,猪圈这种“机关重地”,怎么可能随便放生人进来?
就不怕有人偷猪,或者给猪投毒吗?
这是一个问题。
小谭队长到底啥身份?
怎么只见她妈,没见她爸在家?
她爸呢?
家里怎么只有娘俩?
这时候,在猪圈值班的老崔听到他们叽叽咕咕,大概也是一个人待的无聊了,走过来跟他们唠起闲磕:
“她没跟你们说起她的身份?”
一百万!
一个个直摇头,听出点不同寻常,都竖起耳朵仔细听。
“你们来时候,去过分场场部没?”
“去了。”
“看见场部大街边上那个纪念碑了吗?”
“见着了。”
“那是她爹。”
黑暗里,一个个倒吸了一口带着猪骚味的凉气。
等听到老崔讲述了烈士谭新民当年开创胜利农场的壮举、和他牺牲的经历后,大家忍不住长吁短叹:
“原来,小谭队长是烈士遗孤啊,真可怜。”
陶斌怂恿道:
“对了,吕大秀才,你不是作家吗,不是写过好几本书吗,不如你也替这位烈士写本传记啥的,现成的当事人、现成的题材。”
吕静波吓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我写一本书蹲一回劳改,写一本,蹲一回,前前后后蹲了三回,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写书了,再写书我是狗!”
大家听他语气坚决,觉得可惜。
但想到吕大秀才就是因为写书才蹲劳改的,也觉得理解,就算了。
大家还在叽叽喳喳说话。
秦耀终于不耐烦了:
“特-么一个个的睡不睡,不睡给老子滚外边儿去,别耽误老子睡觉!”
其他人不敢吱声,只有吕静波幽幽道:
“小点儿声,隔壁老母猪都给你吓早产了。”
秦耀蹭的弹坐起来:
“吕老头,特-么的别给我卖嘴皮子,这里可没有管教,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吕静波突然来了个四仰八叉、躺平摆烂的姿势:
“来啊,抽死我啊,反正我不想活,抽死我得了。”
老崔一听他们要干架,吓的从草堆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