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强忍住火气,劝道:
“事已至此,只能尽量挽回了。”
“怎么挽回?”
“裴师长不是让你下连队开荒吗,跟那个谭小絮比赛,看看到秋收时谁打的粮食多,这个,你坚决不能输!”
“我当然不会输!”只是,赢了又能怎样,赢一个姑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那不是应该的吗?
陈康忽然懊恼起来:
“哎,那天二分场的熊场长打电话给我,说谭小絮想要开荒种地,我当时要是答应谭小絮就好了,她就不会今天特地跑一趟,也不会出这么多幺蛾子!”
陈灼也难免抱怨了几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当时提醒过你,她想开荒,随她的便,你偏说她是故意打你的脸。”
现在好了,父子俩的脸彻底给人家打烂了。
父子俩长吁短叹了一阵。
陈康又说: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娶了那个谭明芳,下连队开荒去,到秋收时,你打出来的粮食一定要比谭小絮的多,然后一步步挽回自己的名声,等过几年,大家忘了这茬事,我再想办法疏通下关系,把你往师部送,所以你这次下连队,也算是有了基层锻炼的经验,以后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下连队锻炼可以,但是,我不能娶谭明芳。”
陈康瞪眼:
“什么意思,师长都发了话,你敢违抗师长的命令!”
粉碎父子俩阴谋
陈灼有苦难言:
谭明芳怀的,真不是他的孩子!
他凭什么要当绿头乌龟?!
陈康见儿子面露难色,忽然想起儿子刚刚当着裴师长的面说的那句话,忍不住问道:
“对了,你说什么谭明芳怀的不是你的孩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这会儿,陈灼不能对父亲说实话,父亲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相信他另说,反而有可能给他添乱。
算了,自己亲手酿的苦酒,含泪吞了吧:
“爸,这事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处理的,现在先安排我下连队的事。”
陈康也顾不得追问谭明芳了,及时安排下连队开荒。
刚刚在儿子“昏迷”的时候,陈康就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首先,时间很紧迫,现在是四月,其他连队都在备耕,而你现在,什么都没准备,还要重新开荒,如果不抓紧时间,很可能耽误春播,错过了农时,到时候可能一粒粮食都打不出来。
“不过幸好,谭小絮现在跟你一样的情况。所以时间越紧迫,对你反而越有利,懂吗?”
陈康给儿子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陈灼已经懂了父亲话中隐藏的含义,点头:
“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