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已经熟读了翟伍给他的那两本书,明白这句话大多是拒绝的意思。但是他看着段念此刻几乎熟透的脸庞,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段念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
如果不喜欢,那他就再努力努力。
……
原本段念觉得脚扭到了只是有些行走的不方便,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在晚上的时候就深切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洗澡。
本意上她想叫江惟,但是又觉得这样或许不太好。可是永永和久久根本不可能搀动自己,叫小地就更不可能了,他只是占了一个躯壳,其实风一吹就能倒,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
……看来还是得做一个拐杖。
最后还是江惟发现了她的窘迫,眼神微闪,问:“我抱你去?”
段念不自然地点点头:“嗯。”
江惟一把把她抱到浴室,看起来毫不费力。
段念轻声道了句谢,刚准备关上门就看原本要走的这人又突然折了回来,表情十分认真正经,和往常无两样:“要我帮你洗吗?”
“……”
段念表情倏地一x滞。
许久听不到回答,江惟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又重复了一句:“要帮忙吗?”
说实话,要不是江惟的表情还是这么严肃正经,段念会怀疑对方被调包了。
她摇了摇头,接着又问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打心底的,段念觉得江惟是根本不会说这种话的人,除非有人教过他。
闻言江惟表情一僵,想到了被自己随意放在房间内研读的两本绿皮书,眼神微闪。
他今天下午才正式开始研究追人的部分。书上说追人一定要足够主动,怎么他才刚一主动段念就看出来了?
过了几秒,江惟收敛好情绪,面不改色:“是之前翟伍和我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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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翟伍:谢邀,人在银河飘荡,好大的一口锅飞来。
累了,真是两个小学生的爱情。
原本以为洗澡已经是脚伤导致的最麻烦的事情了,直到第二天,段念又发现了另一个难题,而且还挺致命的。
……她做不了饭了。
永永和久久见状,对视两眼,自告奋勇:“让我们来吧?”
段念此刻正靠在软椅上,闻言弯了弯唇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小地突然瞪大了眼睛。
听着他们的对话,小地瞬间想起被这两只异兽支配的恐惧,全身心都在表达自己的不情愿,疯狂摇头:“不不不,我拒绝!!”
他宁愿不吃也一点都不想吃永永和久久做的东西啊!
“……切。”
永永明显不高兴了,小手叉腰怼他:“这么嫌弃,那你怎么不自己做?”
“诶……”小地被说得也有点不爽,却说不出话来反驳,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永永说得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