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现在就娶你过门……”
“咳!”突然一句轻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阙清君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走过来:“大庭广众的,你们俩人含情脉脉的聊什么呢?”
叶潇儿心情好,不介意阙清君突然来打断他们的好气氛,只道:“没什么,闲话家常而已。”
“花神郎君已经要开选了,你们不过去?”阙清君说着,意有所指的看玖岚战:“你不准备一下去参选?”
“他不参加。”叶潇儿替玖岚战回道:“我已经打听好了,一会游街的牡丹花皇的花车在哪里,我直接偷偷过去把事办了就行。”
虽然成了花神郎君去接近牡丹花皇更方便些,但也实在是没有那个必要为了行这个方便,就让玖岚战去给众人观赏挑选。
叶潇儿在这方面还是很独,占有欲极强,是她的人,就容不得别人来说三道四的点评。
“那可真是遗憾了。听说成了花神郎君后能得一坛子极品牡丹酿,我还想沾个光尝两口的。”阙清君遗憾耸肩。
叶潇儿打趣道:“阙掌门的风姿也不输在场的任何人,你若是用本来面貌上台竞争一二,花神郎君非你莫属。”
“我堂堂一个掌门人去干这种事,万一被人认出来了,轩辕门的脸还要不要了?”阙清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罢了,我也去偷吧。”
偷酒就是堂堂掌门人能干的事了?
叶潇儿心中叹服,说回正事:“那一会儿,我去偷看牡丹花皇,阙清君去偷酒,阿战你就去前面的茶馆喝点茶,那个茶馆后面就是花车停放的位置,顺便还能替我把把风。”
“嗯。”
就这么说定了,花神郎君开选时,所有人都聚集到碧水河畔搭的台子附近,趁着那边热闹非常,三人也都分头行动去干自己的事去了。
叶潇儿早已经踩好点,一路摸到了花车停放的地方,现在花车最顶端的位置是空的,牡丹花皇似乎还没有搬过来,但花车周围却守着一圈护卫。
打眼一瞧,还都是五阶以上的修士。
叶潇儿从死角的位置发起偷袭,她身形迅速,以沾了迷药的银针为武器,一针从背后扎入护卫的脖颈,瞬间解决一个。
偷偷摸摸的,叶潇儿就把这一圈大概五六个人都弄晕在地,她一跃跳到花车的顶部,伸手触摸,不出意外的摸到了一股透明的结界灵气。
果然如她所料,虽然花车顶部看似空荡荡的,但是如果花皇真没有搬过来的话,哪里用的着几个大修士但护卫守在周围呢?
叶潇儿手掌结印,指尖往透明的结界罩上一指:“结界,解!”
霎时间,结界像是玻璃渣般碎开,映入叶潇儿眼帘的是一株盛开的丹凤白牡丹花,它周身散发着银白色的灵光,叶子碧绿,像玉般通透,花冠比寻常的牡丹花要大上一两倍,厚厚的花瓣如珊瑚形状,仪态万千,花香四溢。
不愧是被称作花皇的牡丹花,当真是灵气旺盛,非比寻常……
叶潇儿也不耽误时间,拿出勾玉小心翼翼的放入了牡丹花的花蕊中,一边观察四周,一边耐心静候着半炷香的时间过去。
茶馆里。
阙清君抱着一坛酒回来,他坐到玖岚战身边,要了两个茶碗倒酒:“极品牡丹酿,要不要尝尝?这酒一年可就只有一坛子。”
“多谢。”玖岚战也没客气,端起阙清君推过来的酒品了口,口中酒香和牡丹花香混杂到一起,甘甜醇香,的确是一等一的好酒。
阙清君也喝着酒,单手托着腮,别有用心的笑:“你今日心情不错,是因为叶潇儿收下你聘礼的缘故?”
“原来阙清君听到了。”玖岚战转着酒杯,清冷的眼眸往旁边坐着的阙清君身上看了眼。
“何止听到,我从头看到尾……”阙清君也转起酒杯,把玩似的说:“凤凰翎锻造的灵剑可不简单啊,至少得用上百根凤凰的羽毛作为材料,凤凰精血为引,以灵力生火,锻造九九八十一次方能成炼成。这样的神兵利器,就算是九阶修士被刺伤一剑,也得缓上许久才能恢复。而且,有了这把凤凰翎,你那只凤凰恐怕也得视叶潇儿为半个主人了。”
心中所爱是谁
阙清君又倒上酒,砸吧了一口,连连感叹:“啧啧啧,真大方啊,半幅身家都送出去了。”
“半幅身家而已,整幅身家她要,我也给得起。”玖岚战风轻云淡的回道,眼神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真痴情啊……”阙清君轻笑了声,眼底闪过了某种让人猜不透的诡异光泽:“不过,你心中所爱真的是叶潇儿么?”
“呵,阙清君这是在同我说笑么?”玖岚战一笑置之,怀疑阙清君是不是酒喝多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很认真。银月,你还记不记得你究竟是何时爱上叶潇儿的呢?”阙清君挑眉问道。
玖岚战本来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不过思绪也跟着他的话走,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是何时对叶潇儿动的心。
其实来到炎岩国的第一年,他就见过叶潇儿,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半大点的小丫头,皇宫筵席,叶潇儿唯唯诺诺的坐在角落里,很不起眼。
当年的他也没有多往那八、九岁的小姑娘身上多看几眼。
后来的几年,他也几番听过叶潇儿的传闻,知道那是个因为天生没有灵力而从小受尽苦楚的郡主,又远远的瞧见过几次,仍然不在意。
直到他第一次近距离与叶潇儿接触,是叶潇儿仓促逃到他马车上,掏出匕首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