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府苑?”玖岚战愣了一下。
叶潇儿放下马车帘子,坐到玖岚战身边:“对啊,我们的府苑。这次来洛陽城没有那快回去。所以,我打算到洛陽城先置办一处府苑,当做是我们临时的家,怎样?”
“临时的家?”玖岚战轻蹙了下眉头。
“你不喜欢?你不喜欢的话住客栈也行吧……”
“谁说我不喜欢了?我明明喜欢的要命……”他一把揽过叶潇儿腰身,几近将人揉进怀中,贴着她的耳朵私语:“但那不是我们临时的家,而是我们第一个家。”
“第一个?”叶潇儿不解的回头,正好将右边的脸颊送到了他的唇边。
玖岚战顺势吻住了她的脸蛋,又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扭过脑袋一路亲到了她的唇瓣,含着……
“唔嗯……”软绵绵的哼哼声不禁从叶潇儿唇缝中溢出,她配合的扭过腰身,仰着头回应。
呼吸融到了一起,他贪得无厌的索取更多,尝尽了那甜美滋味才念念的不舍的用牙齿轻轻咬着叶潇儿那已经被亲的红的滴血的唇瓣。
他一边舔咬,一边柔情似水的轻语:“潇儿可还记得两年前的那句山河远阔,你想与我一起去看看?”
两年前的花灯街上,叶潇儿第一次向玖岚战袒露心意。
‘山河远阔,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穹灵大陆这么大,山川有很多,春、夏、秋、冬、四季变幻的景色都不同,我想要去看看……’
‘我还想要和你一起去。看高山,看流水,都是和你一起。殿下,觉得我这个愿望如何?’
后来玖岚战悄悄的在她耳边软语:‘潇儿所愿是我心心念念的求之不得。’
两年多前的承诺谁也没有再提起过,但是却一直都留在彼此的心中,刚刚叶潇儿已经被亲的春心荡漾,这会再听玖岚战提起当年的事情,更是克制不住的情迷意乱。
马车里,叶潇儿转身,双腿张开面对面的坐在玖岚战腿上,按住他的肩膀狠狠的亲了回去……
叶潇儿的吻比玖岚战还要霸道,重重的喘息与暧昧声交叠,无一不在宣泄着心中的占有欲。
她亲的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这才呼着气放过了玖岚战的唇瓣,说道:“以后我们还会有第二个家、第三个家,对么?”
“穹灵大陆这么大,我们要去的地方了这么多,两、三个家恐怕是不够的,要很多……很多……”他起手轻轻的撩了撩她额间汗涔涔的发丝,声音有点哑了,前面那个很多指的是很多个家,后面那个‘很多’则带着另一种别有深意。
两人的目光交汇,情潮涌动,又吻到了一起,玖岚战去索要他的很多去了……
……
作为炎岩国的第二都城,洛陽城少了几分炎都城的庄严肃穆,却多了几分繁华喧嚣,街道两侧商铺、茶坊、酒肆的屋宇鳞次栉比,道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马车驴车来来往往,拉人的,送货的络绎不绝。
还有一条碧水河将洛陽城一分为二,河流直穿过城中心,不断的有船只河流两岸来往,此情此景无论远观还是近赏,都别有一番风情。
叶潇儿和玖岚战入了洛陽城后,先找了一处酒馆吃饭。
“哎呦,那位公子长得好生俊朗呦。”两人进了酒馆没一会儿,玖岚战就凭借着那张脸引来了不少注目耳语。
商业发达的地方向来都是民风开放的,所以洛陽城的女子比别的地方少了几分娇羞,多了几分随性豪迈。
坐在二楼几个姑娘更是毫不避讳盯着玖岚战看:“面如冠玉、目如朗星,这么清雅高华的公子若是参加那牡丹宴,必定是要当选花神郎君的。”
听着周围时不时传来几句对玖岚战的觊觎声,叶潇儿轻咳了一声,双手托着腮笑盈盈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玖岚战,故意拔高了声量道:“相公,我听闻洛陽城的牡丹酿一绝,我们也尝尝好不好?”
玖岚战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句‘相公’叫的蓦然发怔,心口发烫。
他还没有回答,酒馆里就相继传来姑娘们的叹谓声:“哎呀……这般俊美的郎君竟然已经成亲了,好可惜啊。”
“可惜什么啊,人家就算没成亲也不能瞧上你吧?你看看那郎君身旁坐着的女子,容貌姿色就算不是倾国倾城也是闭月羞花了,那才叫做般配。”
也有人忍不住搭腔道:“虽说那女子和郎君是一对璧人,可也有一句俗语怎么说来着,鲜花插在牛粪上,这牛粪多有营养啊,插在牛粪的鲜花备不住还能开得更娇更艳呢。”
潇儿,你等着
叶潇儿听得也想笑,虽然都是炎岩国,但是这洛陽城的风土人情倒是别具一格的有趣,女子间的交谈更颇有几分现代社会自由张扬的韵味。
“潇儿……再重复说一遍。”玖岚战悠的开口,一双眼睛发光发热似的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叶潇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问道:“重复一遍什么?”
“咳!就是刚刚的话。”他握着拳头的手放在唇边,轻语了一句。
“我听闻洛陽城的牡丹酿一绝,我们也尝尝好不好?”叶潇儿眨巴着漂亮的双眼,把先前说的话又重复的说了一遍。
玖岚战皱眉,脸都似蒙了一层灰:“漏了一句。”
“漏了一句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叶潇儿单手托腮,故作迷糊的说道,她当然知道玖岚战想听的两个字是什么。
可阿战现在的神情实在是太招人了,叶潇儿忍不住想逗他,偏不让他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