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宋听南听着病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自家老太太唉声叹气的声音。
瓷白的小脸也涌上了一抹担忧。
“南南,你是不是逗奶奶玩呢?”
“奶奶相信你肯定和上次一样,多睡几天就行了,是不是?”
宋听南急的上蹿下跳,只可惜任她如何努力,紧闭的双眸唇瓣没有丝毫的动静。
听着自家奶奶焦急担忧的声音,她不禁猜测,不会真的像上次被雷击中的那一次,她要昏睡五天吧?
可这次她并不像上一次一样无意识。
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害怕凶手狗急跳墙伤害人质,他们只能以例行走访调查为由,查看谁家有异常的情况。
然而,经过一轮对挨家挨户的摸排走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众人脸上不禁露出几分急色,照理来说这次他们封锁的及时,且对方中了枪伤,不可能跑出去的。
“我艹,这小子不会是长了翅膀飞了吧,不然怎么都没有异常呢?”
小赵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我记得当时我是击中了那人的腿,而且顺着地上的血迹追踪,不可能跑掉的。”
“不对!”
“什么不对?”
众人看着突然出声的大树。
大树看着自家老大,“我记得有一家院子的男人当当时的表情有些不对,似乎很紧张,
按理说这样的天气,不可能热的会出汗,而且那人明显不想让我们进屋里。”
“不错。”楚修远点头。
“刚刚那家的位置距离白伟东消失的地方并不远,所以很可能就是白伟东躲藏的地方。”
小赵一拍大腿,“老大,我这就去打探那家人的消息背景。”
楚修远点头,示意大树带着小赵去那家有问题的人家。
随着两人的消失,几人紧张的等待着。
只希望那家人还没有出生,白伟东只要不傻,在没有脱离危险的一天,就不会对那家人下手。
胡同内的一家院子里的地窖中,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院门的方向。
确定警方已经离开以后,这才松了一口。
“人、人已经走了,你、你别伤害我妈和孩子们。”
男人红着眼睛低声朝着地窖的方向说着,“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一定配合。”
白伟东冷冷的看着鲜血不停往外渗的小腿,额上冒冒着豆大的汗水,脸色唇色一片惨白。
手里紧紧捏着一把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男人。
“赶紧去给我买止血药,另外再准备一个蜡烛和一把匕首针线,十分钟内准备好。”
听到对方让十分钟内准备好,男人也不敢耽误,安抚了妻子一句,就赶紧跑了出去。
男人借着手电筒的灯光,看到地窖里被绑着害怕的蜷缩在一起的老娘和孩子,连声和对方求饶。
白伟东毫不留情的关上地窖的盖子,随即坐下来处理自己的伤口。
“给我老实点,否则一枪弄死你们。”
说罢,白伟东这才咬着一根粗树枝,用烧红的匕首把肉里的子弹取了出来。
闷哼声响起,一股带着肉烧焦的味道飘出。
男人额头豆大的汗珠往下淌,浑身就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颤抖着手咬牙用针线将伤口缝住。
立即撒上止血药粉,用纱布紧紧的缠住伤口,整个人这才喘着粗气,眼神凶狠警告地瞪着角落里的祖孙三人。
南姐,你赶紧醒来吧,坏人还等着你去抓呢,
小赵满眼激动的跑了回来。
“老大,那家人有动静了,十分钟以前,那家的男人匆匆跑到离这边最近的药房,买了止血药和纱布。
并且根据当时店员的描述,那人慌慌张张的,就连付钱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差点儿连找零的钱都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