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你在上面守着。”
楚修远当即要第一下去,被小赵一把拉住,眼看老大蹙眉看过来,忙笑着说。
“老大,还是我先下去,万一底下有什么危险了。”
“放手!”
楚修远冷冷的扫了拉着自己的小赵一眼。
小赵悻悻放手,麻溜的跟在老大后面下去。
宋听南也紧随两人之后下去了。
随着手电筒的光线照亮黑漆漆暗地窖,惊悚的一幕映入三人的眼帘。
只见下面的一张长条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十个透明玻璃罐子。
十个玻璃罐子里面分别装着的是舌头和脚,上面还分别标注了日期,与五起碎尸案时间正好相对应。
饶是小赵一个大男人,也被吓了一跳,捂着狂跳的心口,
“我操,这两兄弟也太变态了,这不仅杀人分尸,还要把死者的舌头和脚留下收藏,也不怕半夜被枉死的受害者上门索命。”
宋听南凑近看向其中一个日期是九月十二号的罐子,里面的脚背上清晰的一个红点映入眼帘。
“是包红红的左脚。”
楚修远则看向那些玻璃罐子的液体,看来李家兄弟懂得不少,还知道用福尔马林浸泡死者的残肢。
小赵只觉得这两兄弟就是个大变态,“这两兄弟不会是特意把这些留下来欣赏吧?”
宋听南眼神冰冷,“也不是不可能,有些人他是很享受杀人的快感,又或是受害者越是痛苦他们反而越快乐享受。”
随后,几人小心地将那十个罐子都弄了出来。
大树也是看着眉头都拧了起来。
这时忽然听到一阵骚动。
几人出来就看到李大柱被警员按在地上,一旁还有一个捂着肚子的警员,鲜血顺着指尖流出。
“怎么回事?”楚修远蹲下身查看年轻小警员的腹部,鲜血汩汩往外冒。
“老大,这个李大柱不知道怎么弄开了手铐,想要趁机逃跑,被小田发现后又捅伤了小田。”
楚修远脸色紧绷,当即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按压住小田的伤口。
“老赵,大树立即开车送小田去医院。”
“是。”
小赵眼看着小田的脸色迅速的惨白了下去,气狠狠的拎起李大柱的衣服狠狠就是几拳挥了下去。
所有人默契的挪开视线,眼底一片愤怒。
看小赵把人打的差不多了,楚修远才冷冷开口制止小赵。
“小赵!”
“你这鳖孙子还真是会装,那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还装的真像,这可惜假的永远真不了。”
存了灭口的心思
李大柱被押送回警局的路上一言不发,阴沉沉的垂头盯着脚尖。
浑身倒是看不出来一点伤痕,那是因为小赵都是往这小子身上招呼的。
有些新的线索和重大的突破发现,所有人即便是忙碌了一夜,也都跟打了鸡血一样,丝毫没有丁点的困意。
整个市局刑侦大队又是灯火通明的一夜。
宋听南从回来以后就跟何宋一头扎进了法医室,经过对受害者包红红的伤处创口的对比。
可以确定对应包红红遇害的时间的透明玻璃罐中,确实是死者失踪的左脚和舌头。
根据警方对案发现场的勘察,可以确定那里就是绑架关押对死者进行分尸的第一现场。
宋听南看着何法医眼底的一圈青黑,同情的拍了拍何法医的肩膀,随即带着最新出炉的法医报告回了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静悄悄的,忙了一晚上的刑侦队所有人都趴在桌上眯觉。
唯独只有楚修远一人此时还看着案件的分析,看到宋听南递来的报告,当即敲了敲桌子。
“咚咚咚——”
所有人立马唰的一下都坐了起来,全都以最快的速度打起精神来。
立即分别对李大柱兄弟二人进行审问。
审讯室
“李大柱,经过我们的法医鉴定,已确定昨日的院子是包红红在内的五名碎尸案受害者的遇害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