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只见他手中的长刀如灵蛇般灵活地调转方向,向着邹俞的腰肌横劈过去。
长刀闪过一丝寒芒,仿若能撕裂虚空,攻击范围之广,几乎封死了邹俞所有躲闪的可能,宛如一张死亡之网朝着邹俞笼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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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红莲是佛教中地狱的一种代称。一说红莲地狱是八寒地狱之一,受生于此地狱的人,因严寒逼切,身体会变成红赤之色,皮肤冻裂,所以称为红莲地狱;另一说红莲地狱是热地狱之一,狱中景象皆呈赤色,如同红莲花的颜色。业火是地狱中用来焚烧罪人的烈火,罪人因前世所造的恶业而在地狱中遭受痛苦和折磨。在红莲地狱中,业火是对罪人进行惩罚的一种手段,它的存在使得红莲地狱更加恐怖和痛苦。可以说红莲地狱是业火焚烧罪人的场景之一,两者共同构成了佛教中对恶业果报的一种具象化表达。
14号小镇的婚礼22
邹俞并没有躲开的意图。
面对这几乎能将他拦腰斩断的致命刀锋,他只是微微勾起一抹无奈且温和的微笑,像是神明对待爱玩闹的信徒一般纵容。
“我全然理解你的心情。”
邹俞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在弥漫着硝烟与紧张气氛的空间中宛如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
“但是,这里是教堂,是必须遵守规则的地方。”
刹那间,石塑上巨大的眼珠笨拙地转了转,一道无形的力量如汹涌澎湃的海啸般朝杨明席卷而去。
那力量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空气都像是脆弱的薄纸,被挤压得发出沉闷的爆鸣声,整个教堂都似乎在这股力量下微微颤抖。
杨明整个人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猛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
摔倒后,那股无形之力就像枷锁,将他死死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他顿时感觉像是被一座亘古长存的巨山压在身上,重量仿佛能碾碎世间万物。
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杨明的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骨头在重压下发出令人胆寒的“咯咯”声,但他一声不吭,依然在拼命地挣扎,试图反抗这股力量。
“这……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啊!我们怎么可能反抗得了,根本就没有一丝成功的机会啊!”一个试炼者满脸惊恐,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声音也在发颤。
有人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小声地嘀咕着:“这下可全完了,杨明去招惹神明,我们会不会也跟着遭殃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胖男人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脸上写满了惊恐,忍不住骂道:“他妈的,一个两个的……杨明这家伙简直是疯了,这不是不要命了嘛!”
邹俞依旧挂着恬淡的笑意,仿若俯瞰众生的神祇。他静静地站在那儿,衣袂随风轻轻飘动。
仿佛在他眼中,杨明那压抑着的怒火和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就如同有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不小心沾上了眼睫,只是微微乍眼的瞬间,便已烟消云散,不值一提。
“各位,今日的婚礼到此为止,都回去吧,明日再来。”邹俞神色平静地说道。
他没有再多说别的话语,只是再次重复了这道逐客令。
胖男人和鹰钩鼻老头听到命令后,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其他人也像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一般,拖着无比沉重的脚步,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教堂。
“大佬,这……”向天歌满脸担忧地看着躺在地上、口中不断吐血的杨明,嘴唇嚅动,欲言又止。
白子原将眼神从邹俞身上收了回来,沉声道:“把他带走。死哪儿都行,不能白白死在爱神的手上。”
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死在爱神的屠刀之下。
而现在,今天那六具试炼者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宛如蝼蚁的抗争依然被命运狠狠碾碎。
这些尸体自然是要带回丧葬店处理的。
白子原有些后悔。满以为那晚的事,如今想来,做得实在是太绝了。
谁能想到,他以为的一次仅仅是为了处理尸体的临时举动,现在却变成了这方面的“专业户”。
在勉强应付完家中那顿味同嚼蜡的晚饭后,白子原匆匆丢下“加班”二字,便迫不及待地赶回了丧葬店。
就在他离开的这短短几个小时里,那些纸人已为他收拾出了一间办公室。
刚踏入办公室不久,他还没想好怎么取回那六具尸体,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进。”白子原应了一声。
门缓缓被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惨白且修长的纸人胳膊。紧接着,一位不速之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