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房地下最深处,有一间面积过两百平米的特大房间。
这里原本是一个室内恒温游泳池,现在已经被彻底改造。
水池被填平,铺上了一整块巨大无比的、由某种不知名软体生物皮毛制成的暗红色软垫。
房间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单向玻璃,天花板上悬挂着错综复杂的金属锁链、吊环和各种尺寸的触手培养槽。
空气中弥漫的石楠花气味、雌性汗液的酸味、以及浓郁的母乳和淫水酵后的腥甜味,已经浓稠到了几乎要凝结成水滴的地步。
如果一个普通人走进这个房间,仅仅是呼吸几口这里的空气,就会被那种极高浓度的催情荷尔蒙直接逼疯。
在过去的几天几夜里。
这里生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无休止的肉体改造与群p盛宴。
此时,在这块巨大的暗红色软垫中央。
六个曾经在佳林市、甚至在整个世界都享有盛誉的女人,正以一种完全越了人类底线、比最下贱的家畜还要不堪的姿态,横七竖八地交缠在一起。
东方钰莹穿着那套已经破烂不堪的亮黄色高开叉胶衣,暗金色的双马尾被汗水和不明液体黏成了一绺一绺。
她像一条狗一样趴在软垫上,臀部高高撅起,那个被无数次内射、已经无法闭合的肉穴正对着空气。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正在不断喷吐着稀薄营养液的细小触手,以此来维持她这几天几夜没有进食的体力,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陈诗茵那套黑白斑纹的挤奶服还在身上,但那对h罩杯的级巨乳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深褐色的巨大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车厘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滴着奶水。
她四肢大张地仰躺着,双腿被两根铁链吊起,呈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型。
那个原本应该端庄威严的子宫口,此刻正暴露在视线中,里面积蓄的混合了各种人精液和浊液的粘稠物,正随着她的呼吸“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王语嫣侧卧在陈诗茵的腿边。
她那头海蓝色的短乱如鸡窝,身上那套母马皮质束具将她的肉体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嘴里没有再塞着口球,但下巴却因为长时间的大张而脱臼,无法合拢。
她双眼翻白,一条长长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陈诗茵的大腿上。
她的双手依然被反绑着,只能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地摩擦着陈诗茵那条流水的肉缝,试图在彼此的身体上寻找一点点慰藉。
卡西娅和露露则像两根纠缠在一起的藤蔓。
卡西娅全身上下只有那个带着狗链的项圈。
她那原本紧致的身体在连续几天的狂暴抽插下,变得有些浮肿。
她将脸埋在露露的大腿之间,像一只饥饿的野兽一样,贪婪地舔舐着露露那个被强行破处后一直红肿的雏菊和阴道。
而露露,穿着那件被撕得只剩下几根布条的挖空裆部白丝,双手死死地抱着卡西娅的脑袋,将自己的下体拼命地往卡西娅的嘴里送。
“卡西娅姐姐……吃掉……把露露的骚水全都吃掉……好舒服……”露露出甜腻的娇喘,身体在软垫上剧烈地扭动。
在这五个已经彻底沦为肉便器的女人旁边。
水城不知火跪坐在那里。
她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高开叉紧身胶衣。相比于其他五个人那种彻底失去理智、像一滩烂泥般的状态,不知火的坐姿显得有些过于端正了。
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现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颤抖着。
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在这几天无休止的淫趴中,吸收了周围五个女人高潮时散出来的巨量快感。
那种被强行阻断、无法释放的能量,在她的体内积聚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她的脸色惨白,汗水像瀑布一样从额头上滚落,将脸上的黑色妆容冲刷得有些斑驳。
大腿内侧的胶皮已经被淫水彻底泡透了。那个泥泞的肉穴在无意识地疯狂翕动,试图吞咬空气中任何可能插进来的东西。
“嗬……嗬……”
不知火的喉咙里出一种极其压抑的、仿佛肺部被撕裂般的喘息声。
赢逆靠坐在软垫最前方的一张巨大的黑色真皮单人沙上。
他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上沾着几道干涸的白浊和女人的抓痕。
他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肉棒,刚刚从东方钰莹的嘴里拔出来,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懒洋洋地搭在大腿上。
他看着眼前这幅由佳林市最顶级的女人们组成的糜烂画卷,眼神中透着一种绝对掌控的慵懒。
就在赢逆举起酒杯,准备喝下那口威士忌的瞬间。
一直跪坐在那里的水城不知火,动了。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像一条情的母狗一样爬向赢逆乞求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