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刚才问你,是谁派你来的。"
&esp;&esp;中年男人仍然不说话,脸颊一道道被刮伤的红痕,眼神却不闪避,死咬着牙。
&esp;&esp;下一秒
&esp;&esp;清脆的巴掌声,从她的手掌失控而出。
&esp;&esp;她这巴掌的力道不算大,却极具羞辱感,直接一掌把人打得偏过头去。
&esp;&esp;裴知秦甩了甩手,像是拂去让人厌恶的臭虫,眼眸中的情绪很淡,连是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esp;&esp;她起身,步伐不急不缓,像是在执行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情。
&esp;&esp;下一秒,她的鞋尖,轻轻顶在司机的下腹。
&esp;&esp;又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位置。
&esp;&esp;然后,她再缓缓加重力道,鞋底一点一点往下体碾踏。
&esp;&esp;鞋底碾过的轨迹很慢,从下腹,往更脆弱的位置移动,像是在试探他能忍到什么程度。
&esp;&esp;司机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痛声,冷汗瞬间从额角滑落,呼吸变得紊乱又急促。
&esp;&esp;哀嚎声逐渐撕裂失控,瞬间音调被拉高,仿佛极尽的疼痛从他的喉音中,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esp;&esp;裴知秦低头看着他,眼神宛若是在观察一个人的痛苦反应,她的语气平静地近乎残忍:
&esp;&esp;"再不说话,你就会知道,阴沟里的老鼠,是怎么一只只的消失的。"
&esp;&esp;然后,她脚下又补了更重的力道,眼神没半丝同情。
&esp;&esp;中年男人终于彻底崩溃,几乎是喘着哭腔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esp;&esp;"没没人指使"
&esp;&esp;啪!
&esp;&esp;又是一巴掌。
&esp;&esp;"说谎。"
&esp;&esp;裴知秦双眸微眯,语气平静得可怕,像是临刑前的侩子手。
&esp;&esp;"你刚刚追车时,这脚下朝我直冲而来的油门,可比我的情绪还平稳。"
&esp;&esp;"这种胆子,不可能是临时起意。"
&esp;&esp;她微微倾身,靠近司机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宣判:
&esp;&esp;"你可以继续装无辜。"
&esp;&esp;"但进了景迈警局后,我的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想起来。"
&esp;&esp;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
&esp;&esp;中年男人才开始真正的发抖,仿佛自己已经失去了任何价值。
&esp;&esp;裴知秦却反而异常冷静,她蹲下,以手指抬高司机的脸,淡然地笑着,
&esp;&esp;"不管你背后是谁"
&esp;&esp;"要我命的人,一定得付出代价。"
&esp;&esp;"记住了。"
&esp;&esp;裴知秦缓缓站直身子,看向远处已经出现的警车灯影。
&esp;&esp;红蓝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异常刺眼。
&esp;&esp;她跟方信航对看了一眼,交换知觉,默契十足,仿佛不用交谈,彼此就知道该做什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