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放心!孙女儿省得轻重!定当严加督促,绝不因私废公!”
“好!”赵宗兴满意地点点头。
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无知无觉的赵和庆,那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赵宗兴敏锐地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寒意自他丹田处隐现,一闪而逝。
他心中微动,暗道:
“庆儿的先天胎息竟能自行运转,这份本能……当真是妖孽!
他修习先天引导术恐怕用不了几年便能臻至化境,炼化先天胎息,一举跳过三流、二流、一流、后天,突破至先天境界。”
他收回目光,对赵宁儿道:
“时辰不早,你早些休息,养足精神,明日任务不轻。
庆儿……就让他睡吧。”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院,如同他来时一般。
离开庆宁阁,赵宗兴并未立刻出宫,而是再次折返福宁殿。
殿外,张茂则依旧守在门口,寸步不离。
“张都知。”赵宗兴低声道。
张茂则立刻躬身:“王爷。”
“官家安好?”
“呼吸平稳,未曾惊醒。”
“嗯。”赵宗兴目光扫过阴影处,沉声吩咐,“一切如常。外松内紧。”
有李宪在暗处坐镇,他放心大半,但该有的警惕丝毫不能放松。
“奴婢明白!定当守好门户!”张茂则心领神会。
交代完毕,赵宗兴不再耽搁。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影,避开宫中巡哨,几个纵跃便翻过高耸的宫墙,稳稳落在宫外的御街之上。
早已有亲卫牵着一匹神骏的黑马在此等候。
赵宗兴翻身上马,一提缰绳。
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着洛阳方向绝尘而去!
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吹动他紫色的王袍猎猎作响。
他眼中精光闪烁,心潮翻涌:
官家病危如累卵,李宪坐镇福宁殿暂保无虞,庆儿的武道之路已由宁儿接手筑基……
现在,他必须争分夺秒!
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三百六十星宿少年英才的分配、渗透计划……
一张无形而庞大的网,将由他亲手编织。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暖洋洋地洒在赵和庆脸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
;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映入眼帘的是师兄赵宁儿那张凑得极近、绷得紧紧的脸。
赵和庆小脑袋瓜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嚯!师姐这是唱哪出?
谁大清早惹着这位姑奶奶了?
板着脸跟谁欠她八百吊钱似的……莫不是昨晚偷吃被发现了?”
他心思电转,小脸上却立刻堆起懵懂又无辜的表情,奶声奶气地试探道:
“师兄~你怎么啦?谁欺负你了?庆儿帮你打他!”
赵宁儿努力维持着爷爷交代的“严厉”人设,故意板着脸,清了清嗓子,用自认为最严肃的语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