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我会下旨给皇叔,让他即日起,开始教导你习武筑基。
切记,习武之道,贵在坚持,更要明理,切不可恃强凌弱。”
“庆儿记住了!谢官家伯伯!”赵和庆心中狂喜,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郑重的表情。
(第二步,皇帝首肯!成了!)
“嗯。”赵顼似乎有些精力不济,挥了挥手,
“去吧。好好学,莫要辜负我与太后的期望。”
“是!庆儿告退!”赵和庆拉着赵宁儿,恭敬地退出了御书房。
走出殿门,深秋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
赵和庆抬头望向澄澈的天空,阳光有些刺眼。
赵和庆内心翻腾:
武道之路,正式开启!
明玉功,加上大宋皇室的武学传承,还有未来收集的天下武学…融合系统…长生之密……
他握紧了小小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绝不相符的、锐利而坚定的
;光芒。
三日后,福宁殿御书房。
深秋的肃杀之气似乎也侵染了这间帝王处理国事的核心所在。
檀香袅袅,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药味。
赵顼裹着一件厚实的锦袍,脸色比三日前更加灰败,眼窝深陷,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如渊,闪烁着疲惫却锐利的光芒。
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
一名身着玄色劲装、身形魁伟如岳的老者,风尘仆仆却步履沉稳地踏入殿中。
他须发皆白,面容刚毅如石刻,正是刚从洛阳星夜兼程赶回的赵宗兴。
他甫一入殿,便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却带着恭敬:
“臣赵宗兴,参见官家。”
“皇叔免礼,快坐。”
赵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虚弱,他抬手指了指御案旁早已备好的锦墩,示意内侍省都知张茂则退下守好殿门。
待书房内只剩君臣二人,赵顼才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赵宗兴:
“庆儿之事,太后与我皆已首肯。皇叔观此子当如何筑基?”
赵宗兴并未立刻落座,而是挺直腰背,眼神中闪烁着发现璞玉的兴奋光芒:
“回官家,庆儿此子,实乃老臣平生仅见之奇才!
根骨之佳,灵性之足,远胜臣之当年!
其经络天生通达,气血旺盛远超同龄,更难得心性早慧,意志坚韧,实为百年难遇的武道胚子!”
他向前一步,双手虚握,仿佛在模拟引导内息:
“臣之计划,当分两步。
其一,授以我赵氏秘传之‘先天导引术’,此乃太祖所传筑基之法,最是温和醇厚,正合其年幼之躯,可引天地元气徐徐滋养,强健筋骨,孕养真气。其二,”
赵宗兴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凝重,
“待其根基稳固,气血充盈,臣斗胆提议…可让其尝试参悟《长生诀》!”
“《长生诀》?!”
赵顼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一震,牵动了肺腑,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捂住嘴,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眼神复杂至极,震惊、渴望、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前隋双龙所习…太祖…太祖因此功而……”
“正是!”赵宗兴面色肃然,眼中却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此功据传乃黄帝之师广成子所着,蕴含天地至理,夺天地造化之功。
前隋徐子陵、寇仲二人以此功破碎虚空,成就传奇。
我朝太祖得此宝典,雄心万丈,欲以此功登临武道绝巅,再挥师北定燕云,恢复汉唐河山!惜乎…”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痛惜,“此功玄奥莫测,非大智慧、大机缘、大毅力者不可窥其门径。
太祖天纵奇才,亦…功败垂成,一身臻至化境的大宗师巅峰修为,竟…一朝尽丧,实乃我大宋莫大憾事!
若非如此,何至有澶渊之盟,何至让契丹、西夏跳梁至今!”
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声音带着金石之音:
“然,臣观庆儿之资,其灵性通透,悟性之高,尤在根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