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最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吕文德深深抵入的龟头之上,烫得他异常舒爽,险些也跟着一泄如注。
他咬牙强忍,才守住精关。
极点高潮后的黄蓉,全身香汗如雨,彻底脱力,如一滩柔软的春泥,瘫趴在吕文德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喘息,眼神空洞失焦。
吕文德抱着香汗淋漓、肌肤绯红、瘫软如泥的绝色美女,心中志得意满,征服感爆棚。
这万里挑一的美穴,再加上美艳少妇正值虎狼之年、压抑已久的性欲一旦释放,竟是如此浪态百出,滋味无穷,让他欲罢不能。
刚才以这种美女主动骑乘的体位干她时,有几次那紧致吸吮和疯狂套弄,差点把他逼到濒临泄身的边缘。
幸好他床技群、经验老道,咬紧牙关硬撑了下来,没让黄蓉这销魂蚀骨的妙穴过早榨取了自己的元阳。
这真要感谢他二十年来,在上百个女人身上历练出的深厚“功力”与自制力。
他从前搞过的女子,虽说都还算美貌,但不管是青涩少女还是风骚少妇,只要他肉棒多插几次,对方便泻得如一滩烂泥,和死人差不多了,索然无味。
唯有这中原第一美妇黄蓉,堪称劲敌。
经过自己长时间、多番花样的蹂躏后,她竟能很快恢复体力与情欲,再次主动求欢。
酣畅淋漓地交合了一个多时辰,她的阴户依旧紧密如处子,而且还能主动扭摆雪臀迎接大肉棒的屠戮。
那大阳具在她湿热肉穴有节奏地抛摔摇曳中,好几次都险些让他把持不住,精关失守。
“这是个怎样的尤物啊……一般男人,怕是三两下就要被她吸干了吧?还好是我!”吕文德玩了一辈子女人,今日终于找到一个令他无比满意、甚至隐隐感到有些“棋逢对手”的绝品。
他心里一阵狂喜,但这狂喜中,又夹杂着一丝复杂——这毕竟是郭靖郭大侠的妻子。
郭靖那木头,竟如此暴殄天物,不懂享用这般人间极品。
他真后悔晚认识这女人几年,否则定能让她对自己予取予求,夜夜承欢,尽享温柔。
正在兴头上的吕文德,见黄蓉又一次达到高潮,正瘫软在自己怀中喘息休息,不觉志得意满。
他双手伸出,用力抚摸把玩着美女那汗湿滑腻、高耸柔软的丰乳,胯下巨物仍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掀动,耐心等待这绝色美妇恢复体力后,与他继续颠鸾倒凤,共赴巫山。
这一夜,两人又换了数种姿势从沙盘上的粗暴侵入,到太师椅上的面对面骑乘,再到书桌上的后入鞭挞……黄蓉在那根骇人巨物的征伐下,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极乐的云端,娇啼浪叫声响彻密室,直至力竭。
晨光,终于艰难地穿透密室高窗上厚厚的窗纸,洒下几缕苍白而微弱的光线,如利剑劈开满室淫靡的黑暗。
多次激烈交合,耗尽体力,天竟都快亮了。
黄蓉一丝不挂,如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花瓣零落的娇花,瘫软无力地趴卧在冰冷粗糙的青砖地上。
浑身上下香汗与男人的体液混合,在晨光微曦中,肌肤泛着一种淫靡而脆弱的光泽,如雨打海棠。
青丝凌乱如草,铺散在地,遮住大半张潮红未褪、却写满疲惫与空洞的绝美脸庞,长睫紧闭,在眼底投下浓重的阴影。
那具成熟美艳、曾让无数英雄折腰的胴体,此刻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享用、榨干后的、惊人的诱惑与颓靡。
雪白的背脊光滑如玉,却布满了淡红的抓痕、吻痕与齿印,如雪地落梅;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软得似要化开;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翘起、因多次猛烈撞击而微微红肿、泛着情动嫣红的浑圆雪臀——臀肉饱满如两轮满月,中央那道幽深臀沟在明暗光线中蜿蜒而下,尽头处,蜜穴微张,红肿不堪,淫液与男人浓稠的白浊混杂着,从穴口缓缓流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腿根处积成一小滩黏腻,更添淫靡狼藉。
而那朵娇嫩的菊蕊,因刚才极致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悸动,一张一翕,仿佛还在无声诉说着昨夜承受的狂风暴雨与羞耻欢愉。
吕文德已穿戴整齐,官袍一丝不苟,恢复了守备大人的威严仪态,仿佛昨夜那疯狂索求的野兽是另一人。
他蹲下身,目光如鉴赏珍宝般,流连在这具毫无反抗能力、任人宰割的玉体之上,最终停在那微微收缩、沾着浊液的菊穴处,若有所思,眼底掠过一丝更深沉的欲念。
黄蓉的意识尚未完全从方才灭顶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一波波逐渐平息的酥麻与极致的空虚感,提醒着她昨夜生的一切。
羞耻、懊悔、背叛的痛苦,都暂时被极度的生理疲惫与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与麻木所覆盖。
她甚至无力去思考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靖哥哥,只想就这样沉沉睡去,永远不要醒来,不必面对天亮后的一切。
突然,她感觉屁股上一凉。
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一个冰冷坚硬、棱角分明的东西,带着湿滑黏腻的触感,印在了她雪白臀瓣最丰腴柔嫩、微微颤抖之处。
黄蓉浑身一颤,茫然地微微侧头,长睫颤动。
只见吕文德手中,正握着一方青铜鎏金、沉重非常的帅印。
印底朱红印泥未干,在她雪白如脂的臀肉上,赫然留下一个清晰无比、方正规整的鲜红印记——
襄阳守备吕。
五个隶书大字,铁画银钩,却因印在女子最私密羞耻的肌肤之上,而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亵渎与占有。
血红的印文,与她雪白如瓷的臀肉交相辉映,对比强烈,触目惊心,仿佛一个永远无法洗脱的耻辱烙印,一个肮脏交易的赤裸凭证,宣示着主权与征服。
“这些钱粮,仅够一月支用。”吕文德将那份早已盖好官印、墨迹已干的粮食调拨文书,轻轻放在黄蓉汗湿潮红的脸庞旁边。
纸张边缘,甚至沾上了她颊边的一滴未干的香汗与泪痕。
“可解郭大侠当下燃眉之急。至于更多、更长久的钱粮嘛……”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缓缓抚过黄蓉胸前那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满吻痕的雪腻软玉,揉捏着顶端依旧硬挺红肿的红珠,声音低沉而淫邪,如毒蛇吐信,“你我还需……从长计议。”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畔,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下官早就听说,当朝丞相贾似道贾相爷,对郭夫人您这位‘中原第一美妇’,可是仰慕已久了……哈哈。”
说着,他目光瞥见黄蓉散落在地、早已被汗水体液浸透、揉成一团的月白亵裤,眼中淫光一闪。
他伸手将其捡起,放在鼻端深深一嗅——那上面混杂着她浓郁诱人的体香、情动时的麝兰气息、以及交合后特有的淫靡腥甜,味道浓烈而复杂。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淫邪的笑意,竟将这团亵裤仔细叠好,揣入怀中官袍内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