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迫不及待要给他们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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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慈欢一脸问号地眼看小老头的身影渐渐消失。
“你看什么呢。”
薛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他脸边,距离近到险些贴上去。
常慈欢在心里叹了口气,安抚地亲了下薛洋的脸颊说:“一上午没吃饭饿了,下午再打。”
说着,他拿过薛洋手里拎着的点心,往正厅那边走去。
薛洋呆愣地站在原地。
躲在墙角的婢女忍不住吐槽说:“我就知道,这招对他可好使了。”
“你们说今天是谁先打起来的?”
“公子不动手,他敢动手吗?动手了今晚又得翻窗户了。”
“哎~公子以前好歹还背着我们,现在已经不背人了,这么明目张胆,真不怕老爷生气吗?”
“老爷子生什么气?这可是独女的独子。”
“我说啊,以前也没怎么背人,同吃同住,一天到晚形影不离的,他跟公子来的时候,我就说他俩肯定。。。嗯~不简单。”
“怎么看出来的?”薛洋一脸询问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他真不知道他和常慈欢有什么不简单的。
不就是亲一下,抱一下,互相恨的关系吗?
听到声音,说得正欢的几人立马哑了声,僵硬地回过头来,连笑容都显得那么痛苦。
薛洋不理解地看着她们。
笑这么丑干嘛?
“薛洋,你死哪儿去了?不吃饭了是吧,不吃饭你饿死吧!”
常慈欢的声音由不远处传来,这声音对僵化了的几人而言可是独一无二的天籁。
“你才死了!”薛洋不满地跑到他身边。
什么看出来没看出来的都没有惹常慈欢生气重要。
“我死了就让你陪葬。”常慈欢没好气地转过身往外走。
薛洋跟在他身边回怼,俩人你一句我一句,一路吵到餐桌旁。
常老爷子无语地抬起眼皮。
这是追着吵吗?
没成想,他们下一秒就跟突然和好了一样通通坐下来安静吃饭。
常慈欢讨厌吃饭的时候说话。
*
长久的恨成了难以割舍的情,没了最狠的人就像活着没了调料。
可有可无,却又没什么意思。
*
这世上,谁能比他可恨呢?
他恨死他了,恨到要陪他一起死,恨到要合葬到地府接着算账。
他可不能不恨他,他可不能不与他死在一处。。。
疯子,恶犬,天生该待在一处,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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