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折辱你,欺负你,他。。。占你便宜。”面对常慈欢尽是无语的眼神,薛洋不自觉降下语调,理亏地很。
尽管他也不知道他哪里理亏。
随心所欲惯了的人,连究其根本这四个字都做不到。
恨是,跟上来是,在被捆住那几天亦然。
他不自觉摸上常慈欢那张脸,思考一瞬又笑了,神经病的笑,毫无由头。
常慈欢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扒开他的手说:“不许占我便宜。”
“就占。”薛洋挑衅地又把手放了上去,理直气壮地说,“你越不让我做什么,我越做什么。”
“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顺心如愿。”
“这么糟糕啊。”常慈欢被闷得厉害,推开他的手,自顾自坐起来掀开被子说,“那你可真的有点该死了。”
薛洋看着他,月光倾洒而过,不受支撑的被子重新落下掩盖了一切。
他又陷入那一团黑。
“常慈欢。”
“嗯?”
“我总觉得你没那么恨我。”
薛洋在跟上他们的这些天里脑袋里不受控制的回想起这些天的事情。
他想,常慈欢应该是恨他的。
他像伤害他那
;样伤害了他。
他们如野狗般互相撕咬,但。。。他又好像眨眼间又能飞到天上。
每每想到这点薛洋就觉得难受,他想杀了常慈欢,想让他飞不上去,临近下手,他又。。。。
好像还没恨够?
制成傀儡的他能有现在可恨吗?
“重要吗?”常慈欢掀开被子,挑着眉看他,“我恨你,你恨我不就够了吗?”
薛洋不满道:“你没我那么恨你。”
“可你也不只恨我啊?”
常慈欢不理解他的脑子。
他也没想要了解。
“往里面去点,一个人占一整个床,交房费了吗?”常慈欢嫌弃地说。
薛洋愤愤不平地坐起来,换了个方向躺,专门躺在外面让常慈欢不顺心。
常慈欢小声吐槽了句“幼稚”,脱下鞋越过他躺到最里面。
宽大的被子正好够两个人盖。
常慈欢目光沉静地看着窗户外的月亮,突兀地说:“恨人可是个力气活。”
“我不怕累。”
“你读点书吧。”
“你又嫌弃我。”
“。。。。。。真的,你读点书吧。”
“就不,我就要气着你。”薛洋翻过身又一次把腿搭在他身上。
常慈欢无语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嘟囔说:“真是欠了你的了。”
薛洋轻哼两声,满意地凑到他身边死死将他搂住。
窒息一样的感觉。。。。
常慈欢微微侧身,埋在他怀里的同时悄悄摸上了那枚玉锁。
入夜前尚且空落落的心情不知怎的踏实很多。
这些天空的是什么呢?
承载怨恨的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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