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慈欢力求稳妥,他活着这件事在别人面前并没有那么好解释。
尤其在他全须全尾回来之后。
“你不会是担心我吧?”薛洋狐疑地看了他两眼。
很快他又自己推翻了这个猜测。
“怎么可能,只怕你比谁都更希望我被抓住。”薛洋运起功,翻身上了房檐,桀骜不屑的话语由着灵力递送到他耳畔,
“放心,我可没准备放过你。”
常慈欢被这个莽夫无意的只想翻白眼。
重点是放不放过吗?
重点是常氏满打满算也能算个仙门小家,消失这么多人,万一来人查了,这不是瓮中捉鳖吗?
他当不当大王八不要紧,到那时,他这个大公子成了伙同外人弑父杀兄的大恶人。
薛洋那个死人说不定什么屎盆子往他身上丢呢。
光是想想,常慈欢就觉得心烦。
他偷偷观察了下四周,当机立断先开溜,没成想手踝处亮起一道黑绿色的光。
垂眸看去一条如毛线般的东西死死束缚在他手踝上,顺着另一端看去,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常慈欢咬了咬牙,被气的想给谁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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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开挂是吗?
这绝对是开挂。
“卑鄙无耻,下流!”常慈欢低声骂道。
他沿着墨绿色的线看去,叹息一声,投机般靠着墙移动。
毕竟是他家,哪里有年久失修的狗洞他还是知道的。
只不过不知道有没有被封上。
要是封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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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运气好,没被封住。
常慈欢没了不去看热闹的理由,他弯下腰嫌弃地沿着缝隙看去,比划两下,足够他过去。
“狗东西,我真是欠你的。”常慈欢郁闷地深吸一口气,钻了进去。
墨绿色的线随着靠近束缚感越少。
常慈欢提着衣衫鬼鬼祟祟穿过脚下的尸体朝薛洋的方向走去。
阴森可怖的尸体在他眼里就仿佛是天生长在这里的石头,枯草。
自小见过血的孩子要是怕血的话,恐怕也不会连砸别人数下,险些把人家的命留下来。
跟着墨线而去,常慈欢的脚步停在了写着‘宗祠’的屋子前面。
他沿着敞开的门,侧耳朝里面听去竟并没有什么打斗声。
薛洋这是赢了还是输了?
“薛洋,你认不认罪。”
“我认啊,我又没说我不认。”
薛洋吊儿郎当的声音伴随另道声音传了出来,常慈欢眉头一皱,用唾液打湿手指,在窗户处捻出一个小洞。
顺着小洞望去,除去薛洋以外里面结结实实站了五个人。
五打一,怪不得他会输。
视线迅速扫过,注意到薛洋被绑到柱子上的身影,他叹息一声只觉得头疼。
这个莽夫。
他都说了先避避风头。
被抓到了吧?
“这个薛洋年纪轻轻却劣迹斑斑,狡猾至极,近期连续几桩小仙家的灭门惨案,皆是由他一手犯下。”
又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他语气沉稳,叫人下意识信服。
比起薛洋那个煞星,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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