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无意识舔了舔唇,艳红的血染上掌心,目光所及处除了不染半分尘埃的白就是他所造就的红。
真好。。。
“呃。。。”
头皮又传来痛意,常慈欢紧拽着他的高马尾,唇色发白,咬牙说:“我可不记得我有折磨过你。”
“你想让我感受到有多疼,我就让你有多疼,知道了吗?”
薛洋忍着疼看着他染上薄怒的面庞,只有这时候,他才是能看见他的。
“你当时下了杀手,在这方面,我没你狠心,荒郊野岭的,我流的血可不比少。”
“所以这是报复?”
“不行吗?你觉得别人连报复你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薛洋垂下头直面他那张可怜的脸,手指攀上他的脖颈,喃喃说,“那你就得记住了,能报复你的有个人叫,薛洋。”
常慈欢死死拽住他的头发,忍着疼吐了他一口:“我只看到一个该死的狗东西。”
面容有过一瞬间的狰狞,薛洋皮笑肉不笑地松开他。
没了束缚,呼吸也不再那么困难,常慈欢缓缓放开了被他薅掉好几根头发的长发。
他瞥了眼由伤口处快要流到地上的血,喘息说:“这下够了?”
薛洋沉默地把血擦干净,上药,包扎。
他当时在地上挣扎起身,踉跄着进了城找人处理伤口,怎么看都比他要狼狈。
怎么可能够了。
他扭过头不说话,常慈欢做起身又一次拽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看着
;他:“我问你,够了吗?”
薛洋眼神森冷,他咬了咬唇,鼻尖前是腥甜的气息,他的嘴里也是。
他哑声说:“够了。”
“那就不许在找我麻烦。”常慈欢的视线扫过他的脖颈,着重提醒说,“尤其是脖子,我很讨厌那种感觉。”
“想杀我就痛快点,懂了吗?”
薛洋侧开头不回答。
常慈欢加重了拽他的力道,不厌其烦地重复说:“懂了没有?回答。”
他很讨厌被人胁迫住生命的感觉,他可以杀他,但不能让他死的丑态毕露。
窒息,就像被扼制住生命的小羊羔,他在第一次被薛洋锁住喉咙的时候就想杀了他。
这是他为数不多起过投降念头的时刻。
他决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人驯服。
薛洋疼得眉眼快皱到一起,看着常慈欢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房样子,他忍着心里的不爽,点了点头。
他真的很喜欢拧住他脖子的感觉。
这时候的他比什么时候都要容易掌控,不会死,不会闹,全心全意看着他,仇视着他,多美好啊。
“以此交换,我以后不拽你的头发。”常慈欢给了他一巴掌。
薛洋顶了顶腮肉,嘴里的血腥味与未散的腥气交织在一起,让他比起自己的血,更想想尝下眼前的人。
但很显然,常慈欢不会同意。
他偏开视线,抗议说:“我更讨厌被打脸。”
“我以为你喜欢呢。”常慈欢绝口不提他就是被整疼了心里不爽,想要报复。
他不走心地说:“抱歉,刚才我应该下手不重。”
“左右没你掐我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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