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怨过你。”
“不怨我做出那样的混事?”
“不怨。”
“不怨我对公子起了心思?”
“。。。不怨。”
“也不厌恶?”
“。。。。”聂顷慈抿了抿唇,不太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
那样了还不厌恶只能说明什么。。。他不傻,金光瑶更不愚钝。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聂顷慈的反应,身体缓慢靠近,直到聂顷慈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无措地往后缩了缩:“阿瑶。”
“公子怕我吗?”
“不是,只是这样。。不太好。”
金光瑶眼里的笑意更胜一筹,他不屑地看了眼高台上的牌位,活人做不到拦他,更况且死人呢。
他故意凑到聂顷慈的唇边亲了一下,在感受到他并非反抗,只是紧绷了身体时轻轻笑了声。
“公子待阿瑶真好。”灼热的呼吸掠过聂顷慈的耳畔,金光
;瑶蛊惑着说,“把那句话说出来给阿瑶听听好不好。”
“悄悄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聂顷慈喉咙止不住发紧,他抿了抿唇,不断做着心理准备。
说出那样的话,对他而言无异于一次道德炙烤。
金光瑶耐心地等待着,喷洒过来的呼吸不断提醒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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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陪着你,一生一世。。怜你,爱你,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金光瑶毫无顾忌地吻上了他的唇。
掌心垫在他的脑后,细致体贴又不允许他有丝毫后退。
得到神明爱的信徒撒泼打滚什么都用尽了,唯有一招,屡试不爽。
兴许他比谁都清楚,他的神最是心软。
世上能供奉这尊神的只有他。
他不仅要供奉,他还要占为己有。
怜爱吗?
只要能带点爱,那就算爱了。
三年后。
金子轩带着新入门的新妇回了兰陵,自从那次金光善做下的事被他母亲撞破后,他母亲就回了娘家。
那样的丑事是见不得人的。
偏偏这般见不得人的事整得人尽皆知。
金子轩目送着江厌离离开,含笑倒了杯茶朝对面的人问道:“你觉得呢,当年的事谁获利最大?”
聂顷慈抿了口茶,提醒地说:“阿瑶在事后为金氏四处奔波,对金氏,他劳苦功高,问心无愧。”
金子轩对于他毫不遮掩的偏袒只想翻白眼,他意味不明地嗤笑说:“对金氏无愧,只希望他对谁都能无愧。”
他对金光瑶不满,时过境迁他仍然觉得事情发生的太巧。
金子勋做下丑事,父亲气病,金光瑶借机收拢人心,恰巧在这期间他父亲死了。
死于最不得体的方式。
有人笑他娼妓之子,现如今更大的笑料来了,这于他而言到底是弊是利。
金子轩不信聂顷慈想不明白。
聂顷慈对于他的不满往往都是装聋作哑,除了这件事,他和金子轩的关系很好。
让他说几句就说几句吧。
少不了几块肉。
“见过仙督。”正要走到拐角处的江厌离正巧碰见了话题的中心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