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顷慈垂了垂头,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一句:“我没想过要丢下你。”
“接受我成婚不叫丢下,满心打算要回去不叫丢下,自己什么都做不好也要忽视我的存在不叫丢下。”
金光瑶赤脚走在地上,一步步靠近他,语气执拗又显得极其悲凉,
“阿瑶的世界里只有你了,公子呢?公子想着什么,想着在阿瑶婚后离去,想着这金氏不是你的归所。”
“我不姓金,这当然不是我的归处。”聂顷慈只觉得在这个问题上,他有点胡搅蛮缠。
“可我姓啊,这不是你的归处那我怎么办!”金光瑶攥住他的衣衫,身体随力地跪在地上,像是挽留实则痴缠胁迫。
“公子,我的好公子,你给我佩剑,给我居所,让我留在你身边,你心善,你是圣人,可阿瑶是个凡人。”
“阿瑶想护住公子,想留在公子身边,谁都能唾弃阿瑶,弃阿瑶而去,您不行啊,您不行的。”
“阿瑶。。。”聂顷慈轻轻扯开他的手,背对着他说,“我没帮过你什么,你不用对我如此感激。”
“怎么不用!”金光瑶又一次抓住他的衣衫,急忙说道,“公子待我的好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不能随便当无事发生,更不能收回去。”
“那你要我如何!”聂顷慈甩开他的手,转过身却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我待你亦兄亦友,我怜你,在意你,但这不是喜欢,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断袖,书籍里避之不及的断袖。”
“我不想毁了你,你又何必逼我。”
“阿瑶。。。。”聂顷慈面带挣扎,无力地希望他能放过他,别在逼
;迫,别再纠缠,
“别再说了行吗?就这样,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
金光瑶看着他无声地笑了。
他家公子是要逼疯他啊。
聂顷慈仍在苦口婆心的劝告,在他心里金光瑶无非是无依无靠,想要有所寄托,糊涂了情感。
时间久了,他发觉他不过是个瞎子,没什么好的也就自然而然的好了。
“金氏容你,聂氏你想回便回,大哥他们自会照顾你,对你好的不只有我,放手吧。”
金光瑶又笑了,这次笑得声音很大,难以掩饰的大。
聂顷慈愣住片刻,下一秒就被人拽着跪到了地上。
“公子要我放手?”金光瑶握紧他的手踝一字一顿地说着,每次咬字都仿佛在咬谁的苦肉。
他的喘息出现在他耳边,不出一瞬,刺痛感便由脖颈蔓延。
这刻,金光瑶是真想杀了他,把他活吞到肚子里,让他生生世世别想和他分开。
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他怎么能。。。。
“公子,我好想讨厌你啊。”
拉长的语调在黑暗中如恶魔低吟,聂顷慈下意识反抗,殊不知自己早就被封了穴,灵力尽失,成了他人嘴边的羔羊。
“孟瑶!”
他的嗓音染上了薄怒,试着叫回他的理智。
而这个称呼在金光瑶眼里就像是在告诉他,他依旧是那个卑贱的下人。
需要仰望他,渴求他,压抑一切只为了留在他身边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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